温疏桐是圈内公认的第一美人,明艳张扬,如同一朵恣意盛放的红色玫瑰。
追她的人从城东排到城西,可她眼光极高,谁也看不上。
直到那晚,她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睡了一个容貌惊为天人的男模。
酒醒后,她才知道,哪是什么男模,那是圈内最顶尖的豪门,薄家的继承人,薄辞寒。
传闻他不近女色,清冷矜贵,是无数名媛淑女遥不可及的梦。
可就是这个薄辞寒,却拿着被她扯坏的衬衫纽扣,找上门来,非要她负责。
温疏桐当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红唇一勾,带着几分大小姐的蛮横:“负责?行啊,既然我之前睡了你,那公平起见,你现在睡回来一次,咱们两清!”
她以为这样就能吓退他。
可薄辞寒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像寒潭,让人看不透,他点了点头:“好。”
一次,一次又一次……不知怎么,就演变成了无数次。
薄辞寒像是食髓知味,对她上了瘾,而温疏桐,也渐渐沉沦。
他们结了婚,成了圈内最引人注目的一对。
薄辞寒对她好得近乎要命,要星星不给月亮,所有资源人脉都向她倾斜,将她这个本就张扬的温家大小姐,捧得更加耀眼夺目。
可两人结婚五年,她却流产了整整五次!
只因薄家有一条古怪的祖训:每一代子孙,在妻子怀孕后,都必须去祠堂抽签。若抽中吉签,孩子便留下;若抽中凶签,便打掉。
……
他看到病房内的情形,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疏桐,怎么回事?”
温疏桐看着他,想到那番对话,心脏像是又被凌迟了一遍。
她强忍着撕碎他的冲动,指着温若影,一字一句,冰冷地陈述:“她跑来我的病房,辱骂我,还侮辱我死去的母亲。我打她,有什么问题吗?”
薄辞寒沉默地看了温若影一眼。
温若影立刻瑟缩了一下,低下头,小声啜泣,不敢与他对视。
薄辞寒随即对门外的保镖沉声道:“把二小姐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靠近太太的病房半步。”
保镖立刻上前,不容分说地将还在哭泣的温若影带离了病房。
薄辞寒走到温疏桐身边,伸手想碰触她,却被她猛地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顿了顿,才收回,语气放缓,带着安抚:“疏桐,别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你放心,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转身离开了病房。
为他讨回公道?温疏桐只觉得这话讽刺至极!
她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躲在走廊的拐角,看到了让她彻底心死的一幕——
不远处的VIP休息室里,温若影正坐在沙发上,而薄辞寒,正拿着药膏,动作轻柔地、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着红肿的脸颊。
“疼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