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婚纱设计界小有名气,
品牌方特地让我对接财阀客户的百万婚纱。
熬了三个通宵赶工到交付前,我就开始眼冒金星,便让男友帮我把婚纱收起来。
可交付日那天,
原本挂在C位的婚纱,此刻只剩一件黑色孝服。
我攥紧拳头,厉声质问程砚,
“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他却无所谓地笑了。
“上次你不让我陪苗苗去挑礼服,这是给你的教训。”
我僵住了,原来他前几天的冷淡,就为了等今天致命一击。
客户还有半小时到,我压下翻涌的怒火,平静道:
“现在把婚纱还给我,你还有机会。”
“你一个设计师,再赶一件不就行了?别小题大做,婚纱我已经拿给苗苗穿了,她穿比你那个肥猪客户穿的好看多了。”
盯着那件刺目的孝服,我摇了摇头。
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
程砚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哼笑道,
“又是因为苗苗?说了多少次,她就是我‘妹妹’。”
“怎么?你都奔三了,不会还想装嫩让我照顾你吧?”
他怀里的江苗苗嘴角挂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手却轻轻捶打程砚的胸口,作势为我打抱不平,
“砚哥,不准你这么说知秋姐,她能力可强了。”
“所有客户都指定她来设计,她可是我们公司头牌啊。”
最后的字眼显然惹恼了程砚,
他拽过我被烫伤的手,狠狠把我丢到工作台前,
“这么有本事,就赶在客户来之前改好尺寸!”
面对沾满污渍、不合身的婚纱,
我第一次指尖发抖,不知从哪里下手,
就像看到我和程砚五年的感情,破碎无法挽回。
动静闹得整个公司沸沸扬扬,
人群围在玻璃房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