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那天,天生坏种的双胞胎妹妹对蒋云宴一见钟情。
对于她的发疯跟不顾廉耻的勾引,父母坚定的站我我这边。
他将我拥在怀里:“我的此生挚爱只有晚晚一人。”
妹妹再一次示爱失败后。
她满脸阴郁踩死了油门朝着我跟父母的车撞去。
父母当场离世,而我也因此坐上了轮椅,失去了生育能力。
灵堂上蒋云宴跪在我身前,“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日夜折磨。”
但凡她开口示爱,就会迎来更猛烈的鞭笞。
可当我来到地下室门口楼梯时,却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娇嗔。
“你说我没有廉耻,不还是在我身上爽的快死了?”
蒋云宴阴沉着脸,将妹妹翻了过来。
“是你害的晚晚再也站不起来,我要让你赔她一个孩子!”
1
我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那天,天生坏种的双胞胎妹妹对他一见钟情。
对于她的发疯和不顾廉耻的勾引,父母坚定地站我这边。
蒋云宴也一次又一次地冷着脸拒绝。
他将我拥在怀里,“我的此生挚爱只有晚晚一人。”
妹妹再一次示爱失败后。
她满脸阴郁踩死了油门朝着我跟父母的车撞去。
父母当场离世,而我也因此坐上了轮椅,失去了生育能力。
灵堂上蒋云宴跪在我身前,“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日夜折磨。”
为了惩罚她,他将妹妹关在地下室,日日鞭打。
但凡她开口示爱,就会迎来更猛烈的鞭笞。
三个月的康复,我毫无知觉的腿终于有了痛感,甚至可以慢慢站了起来。
我想要给蒋云宴一个惊喜。
可当我来到地下室门口楼梯时,却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娇嗔。
“你说我没有廉耻,不还是在我身上爽得快死了?”
……
2
我养的猫咪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在客厅喵喵地叫了起来。
趁着猫咪跳下了地下室台阶的空隙。
我迅速回到卧室躺了下来。
蒋云宴还是将信将疑地打开卧室门,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许久。
“你怕什么?今晚你不是给她喝了牛奶,你每天都放AM药,她不会醒的。”
陈慕橙娇滴滴的声音由远及近。
“谁准你出来的?”
蒋云宴还没说完,陈慕橙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我们没试过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很刺激。”
“你疯了!”
他被陈慕橙的大胆吓到。
“你表面古板,其实心里早就在期待着刺激,云宴哥我最了解你了。”
蒋云宴被她扑在床上。
慌乱地瞄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