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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的金丝雀为爱自残。
他冷酷无情地向我提出离婚。
“晚晴为了我隐忍了多少次,她都已经抑郁到要死了,我离婚哄哄她怎么了?”
“桑柠,我把婚姻给了你,这是你欠她的!”
我遮掩住衣袖底下丑陋的疤痕,没有哭没有闹。
“好,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傅斯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神色这才柔和了许多。
“等我哄好了她,再过段时间,我们就复婚,你还是傅太太。”
他迫不及待地去告诉金丝雀这个好消息。
我捏紧了诊断书苦涩一笑。
他不知道,我早就病了,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他了。
1.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向晚晴如风一般的身影扑进了我身后傅斯年的怀里。
傅斯年低头温柔轻语,和在我面前冷酷无情的模样截然不同。
……
2
2.
医院内,我摸着衣袖下还隐隐作痛的疤痕,表情麻木。
江聿风皱眉问我,“桑柠,你有听见我说什么吗?我让你随时复诊,你的状况已经很严重了,最近的药有没有按时服用?”
我摇摇头。
那些药,在傅斯年提出第九十次离婚的时候,我就已经停了。
实在不知道我这个病到底还有什么医治的必要。
江聿风无奈叹气,“桑柠,上次停药是在五年前,那时候你的病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可现在不一样,你必须要吃药,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情况快要负荷不了了。”
见我无动于衷,江聿风揉了揉眉心,“桑柠,我已经联系了你的家人,总有人要看着你一点。”
我听见这话,表情茫然的看他。
家人?
我还有家人吗?
我推开门走出去,迎面就碰见了傅斯年。
向晚晴戴着墨镜,被他护在怀里。
他看见我也是一愣,眉头紧跟着蹙起,不悦道,“桑柠,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