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穿越而来的和亲丑女,身材因毒而肥胖,医武双绝;
他是举步维艰的侯府世子,常年病弱,全家算计。
“我既嫁过来,你不屑计较的事我来计较,你不愿当的坏人我来当,你的病我也会尽力医治,不过你总要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护我周全。”
“好,不过你若是奸细,我必杀你。”
她笑着处理僭越的刁奴,冷眼打脸越界的长辈,哪怕是皇族无礼,她也敢巧妙的让对方遭到报应。
他亲眼见证夫人脱胎换骨,感受着自己身体康复。
她也享受着世子从始至终的尊重,给她最大的底气。
“夫人,我们该圆房了。”
“上了我的床,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世子爷南宫让身子不好,不胜酒力,只是陪着宾客说说话,侍从赶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南宫让刚刚很疲惫的眼神,瞬间澄澈了不少。
他立刻装作头晕的样子,侍从会意,也马上给宾客们道歉:“对不住了各位,我家世子爷身体有些乏累,今晚还有要事,小人先扶他回去了......”
他们没有理会后面的人小声议论世子只怕时日无多的声音,离开了前厅之后,南宫让虚浮的脚步利索了起来。
“你刚刚说,陈婆子被打了,她的陪嫁侍女死了?”
侍从不高兴的说道:“说不定是二房三房那边弄的,老夫人纵的他们越发无法无天了......”
南宫让眼里的兴味泛起:“若真是如此,这位世子夫人不但没事,还借刀S了身边的内应,岂不是更厉害了。”
南宫让赶到新房的时候,阮星词正淡定的坐在那里,原本用来遮脸的扇子此时被她用来扇风,看到他进来,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鹭并没有动过房中的东西,而是一脸惶恐的守在阮星词旁边。
地上,碧云的尸体还在。
南宫让心底愈发兴味,刚想说话却控制不住猛咳了两声。
咳嗽声中,湿啰音颇重。
“夫人这里是......出什么事儿了?”南宫让控制住自己的气息之后,还是问了一句。
阮星词打量着自己的便宜夫君,男人长身玉立,倒是一副好相貌,若是放在自己那个时代,当个顶流让那些女粉舔屏无脑维护应该是不成问题。
不过他乍看起来面色苍白、气息虚弱,看来传闻不假,自己这位夫君确实是六位和亲男子之中,最为短寿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