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时,孟娆骂得有多狠,嫁入侯府就有多急。
她以为此生与那位冷宫弃子再无瓜葛,安心用嫁妆养着侯府和她偷藏的小团子。
岂料五年后,他铁甲染血,强势归来,一举成为帝国最耀眼的战神太子。
他恨她入骨,视她为贪慕虚荣的毒妇,当众刁难折辱,步步紧逼。
婆家惧祸,竟将她与幼子寒冬腊月赶出家门!
孟娆搂紧冻得发抖的儿子,看着那扇紧闭的侯府大门,冷笑出声。
这破烂侯府,不待也罢!
正当她收拾细软,准备带娃远走高飞时,却见前方千军万马拦路。
新帝戎马而来,铁枪拦路。
“娆娆,你想带朕的太子去哪?”
孟娆轻轻抚摸着念儿沉睡的容颜,小童的眉眼也已初具顾鹤白的轮廓。
但好在外甥肖舅,念儿与她大哥的容颜也颇有相似。
这些年,她说念儿是早逝大哥在外的儿子,谁都不曾怀疑过。
大哥几年前因病早亡,自己又要保全名声,念儿自然只能归到大哥头上。
孟娆轻抚念儿圆鼓鼓的脸颊轻叹一声。
这一世,终究是娘对不住你。
梦里。
顾鹤白与她嬉笑欢愉的场面,一如当年在孟娆眼前呈现。
她一时恍惚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正沉沦与顾鹤白柔情蜜意时,再一转眼,顾鹤白便将他们的定情玉佩狠狠丢在地上。
从至死不渝到反目成仇,她与顾鹤白,此生都不会和解了。
梦魇惊醒。
孟娆带着一身冷汗骤然睁眼,梦中种种如过眼云烟,却在脑中疯狂作祟。
天光已然大亮,念儿也早早去了书院读书。
孟娆眼下带着青黑,一身疲惫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