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禁欲闻名于世的国画大师顾承安,最近迷上了描摹一双眼睛。
那双眼属于一个初出茅庐的模特,干净、纯粹,不染一丝尘埃。
这让从小在阴谋与背叛中长大的顾承安,第一次感受到了“救赎”。
他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但我依然洞察了真相。
我在艺术界颁奖典礼上当众撕毁了获奖画作
可他却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优雅地洗着画笔,让助理递给我一张空白支票。
“容音,签了它,城东那些画室都归你。”
我撕了支票,他便步步紧逼。
折断我最珍视的画,当众羞辱我的画作一文不值。
最终制造车祸困住我双亲,将他们困在即将起火的废弃仓库。
"签字,或者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烈火吞噬,你自己决定。"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可伴随着"呼啦"火声——
双亲的惨叫混合着浓烟,灌进了我的耳朵。
"停止......停止!!"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初遇那个女孩的这一天。
……
2
估计顾承安已经接到林鸢后,我才拿着一份分居协议去了他的私人画室。
“太太,先生正在创作,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管家恭敬地拦住了我。
创作?可我分明听见了林鸢的声音。
画室的门半开着,透过缝隙,我看见那个连面对上亿的拍卖槌都不会动容的男人,正弯着腰,手把手地教林鸢如何调色。
林鸢坐在他的梨花木画案前,白裙上沾着颜料,光脚轻轻摆动。
而顾承安,这个曾经让竞争对手倾家荡产的艺术商人,此刻眉头紧蹙,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松石绿要加些藤黄,这样画出来的叶子,才有阳光的味道。”
我原本也是爱画画的。
可结婚那天,他冷眼看着我被画刀割伤的手说:“血迹会污染颜料,忍着别弄脏画布。”
从此我连纱布都不敢使用。
“太、太太......”管家尴尬地站在我身后。
我扯了扯嘴角:“没事,他什么时候休息?我有份文件要他签字。”
管家接过协议书,识趣地将它放进一摞待签文件的最底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