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鬼交易,百年无情。
他与人博弈,步步为营。
一场交易,她要他的魂。
一场较量,他要她的心。
百年楼主温毓,只做一桩生意——替你了却尘缘事,你献魂魄为灯芯。
直到遇见那位斯文俊逸的谢大人。
他捏着她的脚,冷笑:“好一个矫情造作的女子。”
她笑如初雪:“彼此彼此。”
她本以为,最毒不过亡魂心。
他却要她——连人带心,一并奉上。
徽州。
年关将近,恰逢大雪。
沈府门口,每年这个时候,前来送礼的人络绎不断,一份份沉甸甸的厚礼,无一不想攀上刺史大人的袖袍一角,好谋薄利。
可再贵重的金玉字画,也比不上温毓带来的大礼实在。
一口黑沉沉的棺材!
横放在朱漆门前。
把前来送礼的官商客都吓得退开三步,腾出地来。
卧病在床的沈老太太听闻,立刻拄拐走了出来,看到这荒唐的一幕,差点新疾旧患齐发。
这阵仗正是温毓要的。
当年沈云曦像条丧家犬被送走。
今日,她要所有人哈腰低头迎她进府。
“是谁?谁把棺材挡在门口的!”老太太气得声音劈了叉。
就见一抹白影从马车里下来。
温毓裹着白色狐裘,云雀为她撑伞挡雪。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