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虽出生于孤儿院,但我很争气,一直是所有人口中别家人的孩子。
985大学硕士,三年内发表四本核心期刊,毕业前存款百万,还被报送博士连读。
妈妈到处告诉别人,她以我为傲。
可二十二岁生日这天,我却以嫌疑人身份被请去喝茶。
因为妈妈半夜死在了我的出租屋里。
而监控显示,当天妈妈未出门,只有我一人进出过出租屋。
当爸爸找上门来,控诉我没良心并一拳头砸在我脸上时。
我只是冷冷抹掉嘴角的血,
“说妈妈是我S的,拿出证据来。”
......
审讯室的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可逆着光,我依旧清晰地看到对面坐着的养父陈南那狰狞的面容。
他一手拉着警官的衣袖,另一只手指着我鼻子吼:
“出租屋只有你一个,不是你还能是谁?警官,一定是她给她妈下的毒,许袅就是她S的!”
……
2
刘副队长的声音更沉了,指着那木槿花碎片问我,
“夏知意,关于这个挂坠,陈南先生说的情况是否属实?你当时确实说过再也不回去、不叫她妈妈这样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属实,挂坠是我亲祖母给我留下的唯一纪念物,至于那句话,我当时在气头上,下意识就说出口了。但我的确厌烦了回到那个家,那个破败压抑,永远充斥着抱怨和贫穷气息的地方。我想开始新生活,想回到我亲生父母身边,有错吗?”
陈南立刻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跳脚大骂,
“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含辛茹苦养你二十多年,供你吃穿,供你读书,要不是我们,你早死在孤儿院了!现在你翅膀硬了,攀上高枝了,就想一脚把我们踹开?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懂什么叫感恩吗?”
我终于被激怒了,积压已久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
突然站起身,带着手铐的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视着他,
“那个穷山沟有什么值得我感恩的?感恩出门就是泥泞山路?感恩冬天刺骨的寒冷?感恩连一本课外书都要省吃俭用才能买到?还是感恩你们无休止的争吵和你烂赌输掉家里最后一点钱时,妈妈无助的哭声?那里只会限制我的自由,压抑我的灵魂,我受够了!”
我突如其来的爆发让陈南吓得后退了半步。
两位警官立刻上前,一把将我按回椅子上,眼神里的怀疑和警惕更深了。
陈南回过神来,揪着笔录员的袖子,
“警官你快把她这样子记录下来,她平常也是这么狠毒。
她妈就是拦了她奔富贵的前程,她才下毒手的,她恨她妈不放她走,还找到了她住的地方缠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