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前,表演结束的妈妈被打断四肢,拖进了小树林里。
隔天不成人样地被送进医院,然后有了我。
我拼了命地在舞蹈大赛中获奖,那是对我恨之入骨的妈妈,唯一会对我笑的时候。
直到凑齐十二张合照那天
我看见她拿着小刀,指节泛白地扎着照片上我的脸,歇斯底里地吼着:“那个男人剥夺了我的梦想,你也要偷走我的人生吗?”
原来十二次的合照,寄托的不是妈妈的爱。
而是妈妈歇斯底里的恨。
可为什么,我拉着那个男人,从十米高台跌落。
妈妈会哭得快要昏厥呢?
我双腿断裂地躺在血泊中,面对妈妈凄然而灿烂地笑道:
“妈妈,如果撕碎我能拼凑出你的人生,我愿意让你新生。”
1
十七年前,表演结束的妈妈被打断四肢,拖进了小树林里。
隔天不成人样地被送进医院,然后有了我。
我拼了命地在舞蹈大赛中获奖,那是对我恨之入骨的妈妈,唯一会对我笑的时候。
直到凑齐十二张合照那天
我看见她拿着小刀,指节泛白地扎着照片上我的脸,歇斯底里地吼着:“那个男人剥夺了我的梦想,你也要偷走我的人生吗?”
原来十二次的合照,寄托的不是妈妈的爱。
而是妈妈歇斯底里的恨。
可为什么,我拉着那个男人,从十米高台跌落。
妈妈会哭得快要昏厥呢?
我双腿断裂地躺在血泊中,面对妈妈凄然而灿烂地笑道:
“妈妈,如果撕碎我能拼凑出你的人生,我愿意让你新生。”
......
妈妈在休息室里,指尖攥紧,用力地扎着我的照片。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照片里的脸已经被撕烂了。
……
2
她眼神怔忪,看着我的目光满是仇恨和歇斯底里。
妈妈的脸扭曲起来,暴躁地抓着头发。
“你故意刺激我是不是,你以为我会舍不得你这个QJ犯的女儿吗!”
是啊,我是QJ犯生的。
我的身体里永远流淌那个恶魔的血液,肮脏至极。
陈叔叔满脸痛惜,急忙转头对我吼道:
“快点认错!别气坏你妈妈!”
我眼角的泪止不住地流,咬着嘴唇恳求道:
“妈,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我要跳舞,要夺冠!”
等我站上领奖台,所有东西都会归位的。
我会带着那个男人,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
那样妈妈就不会烦恼了。
许久,妈妈终于安静下来。
“你和你爹一样,卑鄙又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