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结婚三月,只在新婚当晚行了房事。
夫君让我寂寞空房守活寡,我没笑。
我抓到了他和青梅的暧昧书信,我没笑。
直到小青梅亲手将我推下石阶。
他却反手护住她,骂我毒妇。
我笑了。
再见面时,我已在九五之尊的怀里。
而我笑着掏出账本。
“偷我的,骗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和夫君结婚三月,只在新婚当晚行了房事。
夫君让我寂寞空房守活寡,我没笑。
我抓到了他和青梅的暧昧书信,我没笑。
直到小青梅亲手将我推下石阶。
他却反手护住她,骂我毒妇。
我笑了。
再见面时,我已在九五之尊的怀里。
而我笑着掏出账本。
“偷我的,骗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
更漏敲过三更时,我仍坐在梳妆台前。
烛火将我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描金屏风上。
像极了这三个月来我在云阳侯府的日子,看着体面,实则空荡得发慌。
窗外传来熟悉的声响,我起身想去迎,脚刚迈出半步又顿住。
这已是萧遇安连续第七个深夜归来。
……
江浅浅那抹得意的眼神,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萧遇安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连一句询问都没有给我,只留下满室的尴尬。
映荷站在一旁,气得眼圈发红,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咽,转身回了院子。
那一夜,萧遇安没有回房。
第二日清晨,我起身时只觉得头晕得厉害,吃不下半点东西。
映荷担心不已,执意要去请府里的张大夫来看看。
我本想推辞,可连日的郁结加上身体不适,实在撑不住,便默许了她的举动。
张大夫诊脉时,指尖刚搭在我腕上。
眉头便微微蹙起,随即又舒展开来,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少夫人脉象滑而有力,是喜脉啊!已有二三月了。”
“喜脉?”
我愣住了,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算算日子,就是大婚那天。
成亲三月,其实只在大婚当天,我和萧遇安有过肌肤之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