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推出手术室,就收到“贴心”调岗通知。
我离职前做了两件事。
第一,格式化核心技术。
第二,投简历给他死对头,顺带给他的私人信箱发了几张身材照。
当峰会的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按下遥控器,
“这才叫打脸,学着点。”
刚被推出手术室,就收到“贴心”调岗通知。
我离职前做了两件事。
第一,格式化核心技术。
第二,投简历给他死对头,顺带给他的私人信箱发了几张身材照。
当峰会的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按下遥控器,
“这才叫打脸,学着点。”
......
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
我推开了锐科智能的玻璃门。
三个月前被推进手术室时,
沈浩宇握着我的手说,
“等你回来,咱们的‘天穹系统’就能量产了”。
前台递来工牌。
“苏晚姐,”
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
新工位挨着打印机,
油墨味混着外卖盒的酸馊气。
屏幕上重复跳动的验证码像某种嘲讽,每标注完一百条就要刷新一次页面。
这是我三年前写的自动化脚本就能解决的工作。
周三下午的部门例会,柳溪穿着新买的香奈儿套装站在投影前。
“天穹系统3.0版本优化了用户交互界面。”
她点击鼠标,
“这里是核心算法的迭代......”
我盯着屏幕角落的版本号,V2.1.4。
那是我进手术室前锁在加密服务器里的版本。
我的手指无意识蜷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柳溪嘴里的“优化”,不过是把我隐藏的测试接口换成了花哨的动态图标。
“苏晚姐好像不太舒服?”
柳溪突然看向我,
“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