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将我亲手做的桂花糕喂给他的白月光时,
我正勾着他的死对头缠绵。
“他就在隔壁,你不怕?”
“那王爷声音可小点。”
......
沈谦是京中勋贵圈里最惹眼的人物。
上元灯会他折了头名,连带着我这个亦步亦趋的影子,又成了众人打趣的话柄。
“沈小将军怎就容得下这等上不得台面的?”
“听说追了足有三年,从江南一路追到京城,韧劲倒是惊人。”
“依我看啊,不过是沈将军一时新鲜......”
画舫内的调笑声顺着水风飘过来,我攥紧手里的食盒,低头走进舱内。
沈谦正斜倚在软榻上,听着同僚说些风月趣闻,指尖把玩着一枚白玉佩。
见我进来,他眼皮都未抬。
“东西放下。”
我将食盒搁在紫檀木桌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
沈府的西厢房冷得像冰窖。
我将那件孔雀蓝宫装叠得整整齐齐,收进樟木箱底。
珍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极了沈谦看我时,眼底偶尔掠过的漠然。
三更梆子响过,院外传来车马轱辘声。
我推开窗,正望见沈谦扶着柳依依下马车,她鬓边斜插的赤金步摇晃得人眼晕。
“阿谦,今日陛下竟夸我舞姿了。”
柳依依的声音娇俏,带着酒后的微醺。
“那是自然,”沈谦的笑声里裹着暖意,“依依的惊鸿舞,本就该得这份赞。”
我攥着窗棂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从未这样唤过我,连我的名字,他也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含糊。
第二日天未亮,管家便来敲门。
“宋姑娘,老夫人晨起咳嗽得紧,想请您去抄卷《金刚经》祈福。”
我跟着管家穿过回廊,远远看见沈谦陪着位锦衣女子在花园里说话。
那女子身着烟霞色罗裙,鬓边簪着新鲜的白梅,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
“那便是苏家小姐?”路过的丫鬟们窃窃私语,“听说刚从江南回京,是沈小将军的青梅竹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