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我的巫蛊救她的命,拿我的嫁妆讨她欢心,
甚至要把我送去给垂死之人冲喜。?
父亲冷眼斥责,母亲偏袒维护,丈夫亲手递上和离书。?
全家上下,都在逼我让道,好给我的“好妹妹”腾位置。?
我笑着应下,把庄子、凤钗,连带着这沈家少夫人的身份,一并拱手相让。?
他们以为我认命了,以为我不过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拿去,都拿去。?
等我转身离开,等着他们的,才是真正的清算。
......
抵达季竹茹的房门前,里头的欢声笑语先一步传入我的耳中。
我透过窗框上一层薄薄的窗纸朝里头看去。
母亲正端着暖身子的补汤,一点一点喂进季竹茹的口中。
父亲的眼角挂着泪,脸上却挂着笑意,像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我抬手将门推开,里头的温情瞬间散的一干二净。
父亲的眼冷冷地扫了过来,“你来做什么?”
……
回到屋内,沈逐渊早已在我房内恭候多时。
自我们成亲后,这是他第一次踏进我的院子。
他身着一件月白色锦袍,乌发用一根玉簪束起,
侧脸的线条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柔和。?
见我进来,他抬眸看来,眸中似有微光闪动,
倒让我想起去年桃花盛开时的光景。?
那时我还未嫁他,而我因父亲有事要办需在京城中小住些时日。
我便是在那时与他相识,
他时常寻些不正经的由头来府中寻我。?
一日我在园中扑蝶,不慎崴了脚,
正疼得眼圈发红,他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他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脚踝,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别动,我看看。”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阳光下,他认真的眉眼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我竟看得有些痴了。?
后来他每日都遣人送来上好的伤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