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派恶徒将我凌虐致死。
只因我不肯让女儿给她献血。
我抱着女儿死在医馆后,被鞭尸抛骨丢在乱葬岗。
我飘在半空,心一点点地凉透了。
......
雕花马车刚在靖安侯府门前停稳,
管事来福便急匆匆上前,
“侯爷,夫人与小姐这两年来,任凭属下们翻遍了京城内外,也寻不到半点音讯。”
萧景渊眉头拧成了疙瘩。
车帘被侍女轻手掀开。
乳母怀中抱着的萧明轩,呼吸细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要断了气息。
柳如眉的泪珠瞬间滚落,
“定是姐姐还在怨我,她宁可看着我的明轩没命,也不肯帮我。”
“难不成要我死在她面前,她才肯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儿?”
萧景渊冷着脸,唤人直往医馆开。
……
那一次,念儿被取血过多,直接昏死过去,只剩半口气吊着。
可萧景渊仍不满足。
他恨我当时拼死反抗,让他的儿子多受了苦楚,竟下令将念儿的血几乎取尽。
“我这般做,是让你尝尝如眉的痛,免得你日后再这般自私。”
之后,他便带着柳如眉母女去了城外别院调养,这两年来,从未与我有过半点联系。
想到此处,萧景渊轻轻叹了口气,
“苏清鸢最是记仇,这趟要寻到她,怕是要费些功夫了。”
“只是委屈了明轩,竟要因她的善妒,多受这许多罪。”
柳如眉瘫跪在地,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我化作一缕幽魂,飘在他们头顶。
静静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他们费尽心机想寻我,却不知我一直在他们身边。
“侯爷!小......小姐的下落,查......查清楚了!”
柳如眉苍白的指尖死死攥住帕子,
“快说!她究竟在何处?便是要我长跪三日三夜,或是剜心沥血,只要能换回明轩的生机,我柳如眉绝无半句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