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山里走出的金凤凰,靠着好心人张叔叔的资助才读完大学。
他病重,我却卷走他公司所有流动资金,逼得他跳楼自S。
我把他女儿送去陪酒,把他儿子打断双腿扔在街上乞讨。
我住着他的别墅,开着他的豪车,在媒体面前说:“他资助我,就是为了今天让我回报他全家。”
曾经报道我励志故事的媒体纷纷倒戈,骂我是史上第一白眼狼。
……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鼻,与张薇薇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林殊,你还有脸来?”
张薇薇挡在我面前,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刻骨的恨意。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蟑螂。
“我爸快不行了,你是不是很开心?你这个我们张家养出来的白眼狼!”
我没有理会她的尖叫,目光越过她,投向重症监护室里那个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男人——张善文,曾经将我捧上云端的“大善人”。
他公司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钱续命。
而我,他最得意的“作品”,在他最需要钱的时候,卷走了他公司账上最后一笔流动资金。
五个亿。
……
张善文的死讯,像一颗重磅Z弹,引爆了整个互联网。
我住进了他位于半山腰的别墅,开上了他车库里最贵的那辆宾利。
数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堵在别墅门口,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我拉开窗帘,看着楼下攒动的人头,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安排一下,我接受采访。”
十分钟后,我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黑色长裙,出现在别墅门口。
闪光灯瞬间将我淹没。
“林殊!请问你对张善文先生的死有何感想?”
“你卷走他公司五个亿,是不是导致他自S的直接原因?”
“网上都说你是史上第一白眼狼,你怎么看?”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话筒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镜头前,我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甚至称得上是温柔的微笑。
“他资助我,就是为了今天让我回报他全家。”
一句话,全场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