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我刚走出公司大楼,一辆疾驰的粉色跑车迎面而来。我慌忙躲避,却还是被撞进了绿化带里。剧痛袭来,我给程景打去电话。可无论如何也打不通。再次醒来时,被告知已怀孕三个月的孩子没保住。我捏着报告单哭成泪人,程景带着林希找过来,要我出具谅解书。我不肯,他满脸不耐:“你只是出车祸,又没什么事,希希的新车连一次保养都还没做,就成了事故车,你难道就不用负责吗?”
下班时,我刚走出公司大楼,一辆疾驰的粉色跑车迎面而来。
我慌忙躲避,却还是被撞进了绿化带里。
剧痛袭来,我给程景打去电话。
可无论如何也打不通。
再次醒来时,被告知已怀孕三个月的孩子没保住。
我捏着报告单哭成泪人,程景带着林希找过来,要我出具谅解书。
我不肯,他满脸不耐:
“你只是出车祸,又没什么事,希希的新车连一次保养都还没做,就成了事故车,你难道就不用负责吗?”
闻言,我顿时心如刀绞。
是啊,我只是没了个孩子,而林希的新车却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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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劝说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辆法拉利是希希废了好大力气从国外运回来的,全球限量你知道吗?”
“换句话说,十个百个你都赔不起。”
我又惊又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