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作为省里的领导来医院视察完后把我叫到办公室,嘱咐了我几句从医精神。
出来后,我介绍女朋友给妈妈认识,江婉吟却兴奋地上前挽住妈妈的胳膊:
“都说有了权力就喜欢玩包养这一套,你就是干姐姐吧?谢谢你对我男朋友的特别关照。”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母亲是手握权力的领导没错,但更是我的亲生母亲。
怎么一次正常巡查,我亲妈就变成我的“干姐姐”了?
......
江婉吟眉眼弯弯,仿佛刚才说的不过是句无伤大雅的俏皮话。
可她眼底闪烁的促狭,和那刻意拖长的尾音,分明是在引导所有人往最不堪的方向联想。
女朋友的师弟毛之南在一旁掩嘴轻笑:“师姐你看,我可没骗你!”
几个路过的病人和护士纷纷侧目,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窃窃私语声蔓延开来。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婉吟,你说什么?”
她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仰起脸来笑得天真无邪:
“你的那位‘姐姐’可真疼你,连工作视察都要特意抽空来见你呢。 ”
我看到母亲皱紧眉头。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是我妈!”
……
我回到科室,好不容易从愤怒中平复过来,却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氛。
我刚进门,原本嘈杂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几位正在整理病例的同事抬头看到我,眼神复杂,又低下头去。
往常总会热情打招呼的护士小张,此刻却对着我整理药品,身形僵硬。
“景行,3床的病人术后情况怎么样?”副主任陈医师的声音如常问道。
我正要回答,他却已经转向另一侧的住院医师:“小王,你去看看。”
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沉默地坐回自己的工位。
打开电脑,屏幕上医院内部群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十分钟前。毛之南的最新消息格外刺眼:
“有些人啊,只是表面正经。”
午休时分,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食堂。
刚打好饭,却看见江婉吟和毛之南坐在靠窗的位置,被几个相熟的医生簇拥着谈笑风生。
我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毛之南瞥见我,立即端着餐盘晃到我面前。
“哟,这不是我们院的‘红人’吗?”
他故意拔高音量,引得四周的目光齐刷刷投来。
“怎么一个人吃饭?你的‘干姐姐’没请你吃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