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界无人不晓,顾言卿作为内科一把手,专业能力之外是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
唯独姜鹿语是他的例外。
两人相识的第一天,姜鹿语被继妹姜明露的愚人节“恶作剧”泼了满身的红油漆。
一向不多管闲事的顾言卿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西装裹住了她。
姜鹿语红了脸。
两人相识的第十天,姜鹿语母亲的遗物被姜明露“不小心”丢进垃圾站。
姜鹿语冒雨赶去时看见有着严重洁癖的顾言卿正在垃圾堆里费力地翻找。
他一身污垢却把擦拭干净的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我猜它一定对你很重要,还好我来的不算太迟。”
姜鹿语动了心。
两人相识的第五个月,姜鹿语在姜明露的“玩笑话”下被父亲送到合作伙伴的床上。
她死里逃生跑回家却被扫地出门,在路上意外发生车祸。
顾言卿连夜赶到医院亲自为她操刀手术,每晚睡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守着她。
姜鹿语出院的那天,顾言卿把听诊器戴在她的耳朵上听头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
“阿鹿,你是我的窦房结,是我心动的开始。所以你愿意和我结婚么?”
……
姜鹿语挂了电话之后转身回了房间,慢慢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书架最高层上的纸箱吸引了她的视线。
姜鹿语站上梯子打开了纸盒,那些尘封的回忆也随之被打开。
厚厚一沓的病历单上全部都是“相思病”的诊断,医嘱那里是顾言卿每天手写给她的情话。
姜鹿语一张张地翻看,感觉有什么梗在喉咙。
一直翻到最后一页,姜鹿语才发现箱底压了一张照片。
顾言卿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从后面抱着他脖子吻她脸颊的女孩就是姜明露。
照片的背后只有简单的两个字“阿露。”
上面那些手写的情话在这张照片面前显得愈加虚假。
姜鹿语盯着那张照片不肯移开目光,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完全没有注意到顾言卿已经出现在书房门口。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姜鹿语一哆嗦,连带着脚下踩空直接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鼻子撞在地上,麻痹的感觉过后涌出一股酸意。
姜鹿语捂着鼻子看着顾言卿不动声色地拾起照片放进大衣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