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在煤山自挂东南枝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猛地睁开眼,喉咙里还残留着白绫勒紧的窒息感。
可眼前却不是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而是一顶绣着华丽金龙的明黄色帐幔。
他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光滑依旧,没有勒痕,更没有血迹。
“朕......没死?”
“还是说,闯贼把朕救下来,要活捉朕游街示众?!”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五花大绑,像个牲口一样被牵着在北京城的街上羞辱,崇祯浑身一激灵,从柔软的床榻上翻身而起,四下寻找佩剑。
“朕宁死不当俘虏!”
“官家!陛下息怒啊!”
旁边一个穿着内侍服饰的小黄门,被他这副癫狂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喊道:“金人......金人还没破城呢!东京城里尚有数万禁军,各路勤王的大军也都在路上了!您、您万万不会被俘的!”
金人?
东京?
勤王?
这几个词,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崇祯的脑门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
不准议和?
皇帝主战?
见大宋皇帝如此打扮,主和派有点慌了。
宰相唐恪先开口:“陛下,金兵势盛,围城日久,百姓困苦,欲纾国难,当割地求和,以保生灵社稷为先。”
见此人站在最前面,一看就是朝中重臣,崇祯问道:“你是何人?身居何职?”
唐恪一怔,一脸懵逼的回道:“臣唐恪,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陛下......”
你这老登,身为宰相,却带头投降!
崇祯心中大怒。
早年他读《宋史》,略知此人一二。
历史上,这老登是主和派核心人物,与耿南仲、李邦彦等勾结,压制主战派,深得钦宗信任。
从靖康二年初升任宰相后,就立即下令禁止各地勤王军支援东京,宣称“欲纾国难,当割地求和”。
可以说,从头到尾,唐恪这老登力促钦宗接受金人割让三镇、赔款的要求,拒绝主战派的决战建议,导致东京孤立无援。
当年崇祯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气得差点把书给撕了,想着姓唐的不会是汉奸吧!
崇祯面色不动:“割地求和,岂非与虎谋皮?朕闻金人贪暴,前车之鉴犹在,割地之后,彼何以止?”
唐恪摇了摇头,一副“陛下你太年轻不懂政治”的表情,道:“臣以为,若继续顽抗,只会让百姓受苦更多,时值国运艰难之际,惟有暂且屈服,以保全大宋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