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被认回侯府不到半年,就被嫁给暴力老鳏夫,换了侯府青云直上,却在新婚夜惨遭拆骨,落个无人收尸的下场。
死后,才知自己并非侯府女儿,侯府认她是阴谋算计,她从阎王殿救回来的未婚夫是帮凶。
重活一世,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想拿她遮丑?她将阴私桩桩件件揭露人前,血债血偿。
被拿捏婚事?她招个能干赘婿帮她宅斗虐渣。
骂她不孝?她将养父母一家接来侯府报养恩。
前未婚夫跪地狡辩,“我只是被富贵迷了眼,犯了世人都会犯的错。”
拂衣成全他,送他去富贵皇宫做夜香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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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是世人口中的大奸臣,人前冷硬无情,人后化身狼狗求贴贴:
“宝,其实我们还有江山要继承。”
拂衣狡黠一笑:“不然,费心撩你作甚?”
侯夫人没想过叶知秋两人会胆大到在国舅府私会,得知起火,她都没往两人身上想,满心惦记怎么算计拂衣。
听了叶拂衣的话,心口一跳,忙抬眼看去。
纵然脸被熏黑,但做娘的怎可能认不出自己孩子。
再看两人光景,只被简单盖了重要部位,侯夫人眼前阵阵发黑。
叶拂衣扶住她,又咦了一声,“大姐身上盖着的,怎么是母亲为我准备的裙子,可我明明放在马车里了。”
不知是不是做鬼飘久了,重生后,她似有了轻功,脚下生风,还能感知到周边气息。
拂衣确定刚刚所为无人发现,不惧查。
侯夫人忙让婢女和婆子脱了外衫,将两人遮住。
国舅死了多任妻子,皇后想让兄长再续弦,才有今日宴会。
谁料府上起火,还有外人在此通奸,国舅府管家一脑门的汗,只觉脖子凉飕飕的。
拂衣的两声咦,似救命稻草。
他忙问,“永昌侯府的公子小姐为何会来这院子?那衣裳又是怎么回事?”
身为管家,让宴会出了这么大乱子,他急需找出问题根源,好向主子交代。
不等拂衣作答,侯夫人厉目瞪向她,“我知你对我留下凝雪有意见。
可凝雪孝顺体贴,这些年都是她替你在父母跟前尽孝,你怎能如此下作陷害她与你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