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脸上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这是我从女儿的摄影作业里看见的。
班主任告诉我,女儿交上去的摄影作业一共两张照片。
主题是“美与丑”。
丑的那张,是我的照片。
而美的那张,男人西装革履,面容俊朗,在公司活动上自信张扬。
那是妻子潘雨菲的男秘书齐修远。
妻子得知后,勃然大怒,将女儿狠狠斥责一番。
可当晚,她却将这张照片转发给齐修远:
“每次看见陆知珩的脸我都想吐,这回女儿可算是说出我的心声了。”
后来,我坚持选择离婚。
潘雨菲恼羞成怒:“陆知珩,你人到中年,还一脸疤痕,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个被社会淘汰的废物?”
女儿说:“爸爸,我和妈妈已经对你很包容了,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不语,只把数不清的专利证书摆放在桌子上。
“在我的世界里,外貌和是否脱离过职场是最不值一提的事。”
……
我如遭雷劈。
浴室的门响了。
我手忙脚乱地将手机重新放回在桌子上,仿佛做贼一样心虚。
慌乱间,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里面装的是开水,泼了我一手,家居服的袖子都被打湿了。
潘雨菲听见动静,连忙走过来。
她扶着我,眉眼心疼地埋怨:“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是不是烫到旧伤了?”
没等我阻止,她抓住我的手,露出了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一刻,我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一瞬。
气氛有片刻尴尬。
虽然潘雨菲没有多说,但她将烫伤膏递给我之后,便以接听工作电话为由躲到了阳台。
深夜,我趁她睡着,悄悄摆弄她的手机。
果然,她给齐修远发了一个表情。
【[呕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