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的好兄弟订婚多年,他始终不提结婚的事。
直到我听到他和好友戏谑:
“小三的女儿,就该继续当小三啊。等我联姻后,把她养在外边就行了。”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转身去了墓地,哥哥的骨灰静静躺在地下。
后来,我在闻子初飞往临市参与培训隔天,去了闻家退婚。
闻子初回家时没看到我,拨通了电话。
“你人呢?”
我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如实道,“在民政局领证。”
2
02
到家时,别墅灯光昏暗,已经遍布消毒水味。
闻子初有洁癖,这种洁癖学医后更甚,他不喜欢家里进人,所以大多数是我日日用消毒水擦遍整个别墅。
此刻的他靠在吧台前喝水,闻声抬眸看向我,“去哪了?”
知道他不喜欢提起任文毅,我刻意避开。
“去吃了喜欢吃的窑鸡,一时忘了时间。”
闻子初没再说话,他也不知道。
我以前最讨厌的就是窑鸡,讨厌到闻到味都会想吐。
任文毅死后,它才变为我最爱吃的食物。
别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这是我和闻子初同居四年来,常出现的状况。
往常这种时候,我和闻子初会各干各的。
但想到白天听到的那句话,我叫住了他,“原定明天领证,这次你要往后推吗?”
闻子初上楼的脚步一顿,回头和我两两相望,像是要从我眼中看出什么。
他大抵也记得,在此之前,每次领证时间延后,都是他领证当天让闻母通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