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贼窝里长大,蝉联好几届偷金猎手。
谁料在配合警察端窝点的时候被周家人认出,摇身一变成了周家走失多年的真千金。
认回豪门的第一晚,我就被假千金下马威,锁在了保姆房。
她冷笑道:“这里隔音很好,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谁知下一秒,我就眨巴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啊,就这?”
……
周朵朵看着我手里的钥匙,一把抢过来后失声尖叫:“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周目睛,你别觉得改回了周家的姓,就能在周家为所欲为了!”
她挑剔的目光上下扫了我一眼,冷嗤一声。
“瞧你那穷酸样,晒得和非洲人一样,啧。”
非洲人怎么了?
非洲人不是人吗?
我正要反驳她,就见周朵朵锁上门离开了。
听着她的脚步声慢慢远了,我靠着门打量了半天手里的钥匙。
……
十八岁的我意气风发。
在贼窝里如鱼得水的我有着十足的自信,没人能不喜欢我。
可就算再自信,面对周家这样无情无义的人,我还是一点招都没有。
我叹了一口气,回到保姆间关上门蜷缩在角落里。
闭眼,睡觉。
回家的兴奋让我忘了,周家本来就没准备我的房间。
他们在用实际行动证明,周家人不欢迎我的到来。
也许是冷,我睡得并不踏实。
其实在贼窝里长大没有想象中难过。
我打小就聪明,学什么东西也快。
别的小偷要挨多少次打才能学会的招数,我只看一眼就能学会,甚至还会举一反三。
因此我小小年纪,就被很多年龄比我大上一轮的小偷叫师傅。
因此我不用去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在贼窝也有饭吃。
后来举办了小偷界的偷金比赛,我更是蝉联几届冠军。
那些小偷孝敬我,想从我这里偷师还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