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嫁为人妇了,还这般放不开!”
“又不是第一次来求我了,不知道我的喜好?”
“想让我帮忙,就乖一点,主动些。”
男人粗重且极有耐心的调教声传进耳畔,司柠羽睫不自觉颤了颤。
这个声音......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等想太多,司柠便感觉有一双温热大掌在腰间游走,长指巧妙地将她系紧的锦衣丝绦挑开。
凉风拂面而来。
“放肆!”司柠想都没想,扬手甩去一巴掌。
她可是国公府的少奶奶,何人敢如此轻浮于她。
“啧~”只听男人嗔怪着啧了一声,“主动求到我身上,现在又不肯。没劲!”
与熟悉话音一同落下的,是圈在腰间的手臂。
司柠眉心敛了敛,定眼看去。
竟真是已经死去的沈言酌!
她这是......重生到了夫君楚怀洲战死沙场,被婆母逼着来求沈言酌的时候。
……
“母亲,我知道你心中对夫君不舍,可几万将士都死了,夫君他如何逃出生天?”
司柠转头看向国公夫人,眼底深处的恨意一闪而过,替代上泪光。
太傅府还未覆灭时,国公夫人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她儿立马迎娶了她。
可司家一出事,她立马变了嘴脸。
司柠嫁进来后,她更是没有半分好脸色。
司柠眸底深处泛着冷意,不知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若是知晓,她心心念念的儿子是假死,而且根本没考虑过国公府其他人的死活,不知脸上表情会如何精彩?
国公夫人嘴唇颤了颤,“就算他真的没了,白事也不可如此敷衍,才一两天就发丧下葬,我不同意。”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司柠心底难得有几分畅快。
但面上却做出痛苦的样子:“可若是再等下去,等皇上将这件事清算完,母亲觉得,我们还有命为夫君操办葬礼?”
“所以才要你去求沈言酌!”国公夫人脱口而出。
司柠差点被气笑,让自己儿媳去爬外男的床,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国公府真是好家风。
她一直没说话,国公夫人冷下目光。
“司柠,怀洲是为了保住你这个罪臣之女才上阵S敌的,这是你欠他的!没有找到他的尸身之前,下葬之事,你休要再提!”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沈言酌哄开心,保下国公府,还要让他派兵去找怀洲的下落,你不要妄想抛下一切去攀高枝,我们若死了,你也要为我儿陪葬。”
看着国公夫人越发冷漠,恨不得立刻再将她送到沈言酌床上的目光,司柠心里越发觉得自己从前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