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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帷幔下,太子萧承胤的动作野蛮又粗暴,如同一只野兽,丝毫不顾身下洛云初痛苦的呜咽。
几声闷哼过后,他毫不留恋地穿衣起身,无比熟练地端起一碗避子汤,强行灌进她口中。
这是洛云初喝下的第99碗避子汤。
“不要殿下......我不能再喝了......太医说我再喝就无法孕育子嗣了......”
萧承胤不为所动:
“你一个为了太子妃之位不择手段的爬床女,有什么资格生下我的孩子!”
他猛地将药碗摔在地上,飞溅的碎片划伤了洛云初额头,鲜血淋漓而下。
她却盯着从他袖中滑落的半截玉佩,正要去捡,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用你的脏手碰它!这可是袅袅当初救我留下的玉佩!”
他小心翼翼地拾起玉佩,眼中是对待珍宝的温柔。
洛云初被推得跌倒在地,手上、腿上鲜血横流。
萧承胤一怔,刚想上前查看她的伤势,他的贴身侍卫就进来低声汇报。
洛云初从未在萧承胤脸上看到如此兴奋激动的笑颜。
下一瞬他冰冷道:
……
2
“从今天起,东宫的大小事宜皆由袅袅处置,违令者斩。”
窗外萧承胤正搂着苏袅袅对众人下令,眼中满是疼惜。
洛云初心中如同被蝎尾扎过,疼痛不已。
这一年来,她在东宫为奴为婢受尽屈辱,都没换来萧承胤对她另眼相待,而苏袅袅一来就轻易获得了掌家权。
原来爱与不爱竟如此明显。
愣神间,苏袅袅推门而入,颐指气使道:
“我一路舟车劳顿,衣服都汗湿了,你去给我把衣服都洗了。”
不等洛云初拒绝,几个丫鬟就将她推搡到水盆旁。
盆里的衣服堆积如山,甚至很多都是干净整洁的。
洛云初怒气翻涌:
“你是故意的?”
苏袅袅俯身掐住她的下巴,小人得志的嘴脸尽显:
“如今管家的是我,你如果不听使唤,就别怪我家法伺候。”
想到自己半月后就可以离开,洛云初只好咽下酸楚,开始清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