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天底下包容心最强的妈妈。
我失踪那年,她领养了一个最爱恶作剧的女孩。
三岁时,女孩将沾了鸡屎的辣条给她。
妈妈笑着说,好吃。
五岁时,女孩一把火将妈妈头发烧个精光。
妈妈不在乎的说,没了头发更清爽。
直到我大姨妈期间,被赵芊芊推进冰湖,差点没命。
醒来后,妈妈端着一碗红糖水,叹了口气。
“你妹妹年纪小,喜欢恶作剧,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生她气。”
话音刚落,她忙着陪赵芊芊去游乐场,连红糖水被她放了藏红花都没发现。
久违的系统,终于被触发。
【死在赵芊芊手里才能回家,红糖水掺了藏红花,会失血过多而亡,宿主可以选择是否服用。】
我笑着端起这碗加了料的红糖水,喝得一滴不剩。
……
妈妈再回来时,我腹痛难忍,姨妈血染红了整条裤子。
……
额头冷汗涔涔,妈妈这才注意到我蜷缩在床沿,身下的床单晕开一大片暗红。
她满脸着急,语气却带着几分埋怨。
“哎呀怎么弄成这样?”
“不是告诉你经期要注意保暖吗?是不是又贪凉偷吃雪糕了?”
妈妈转身从衣柜里抽出干净床单,动作利落地开始更换。
掀开染血的旧床单时,她瞥了一眼那触目惊心的红色。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血量倒是比芊芊足多了。那孩子每次来例假都可怜兮兮的,就一点点,真让人担心。”
我气若游丝,缓缓开口。
“妈,那碗红糖水……”
妈妈一拍脑门,打断我。
“对了,芊芊说你喝完红糖水脸色好多了,非让我下次再给你煮。这孩子虽然调皮,心里还是记挂你的。”
她迅速铺好新床单,又掏出一包东西。
“喏,芊芊从游乐场旁边药店,特意叫我带了两盒益母草回来。”
偏身躲过她递来的药,看清药盒上的日期,我嘴角讽刺。
“过期的药,她想吃死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