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我了,拉面还没好吗?”
“来了来了,面来了,您久等了。”
镶嵌着“栎面之缘”招牌的小面馆,小面馆门框两边挂着喜庆的红灯笼,窗户上贴着小花,小山,蝴蝶,多种多样红艳的剪纸窗花。
面馆内,一张柜台,六张陈旧的长条方桌,二十四把老朴的木椅,分摆两侧,墙上高挂着红灯笼,倒贴着红福字,干净整洁,红方喜庆,气氛亲切。
一位身足五尺,天庭饱满的青年,双手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笑笑呵呵地放在左侧第一张桌上。
焦急等待着拉面出锅,穿着粗布麻衣脚穿布鞋的中年大汉,一看面端上来了,咧嘴一笑,从桌子上摆放的圆木筒中抽出一双筷子,捞起细滑如线丝的面条,横着往嘴里一扒拉,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大汉扒拉了几口,冲着那站在他近前端面条的那个少年,竖起了大拇指,“和栎,新的一年了,你不但更俊俏了,这做拉面的手艺越来越棒了,太好吃了,真香啊。”
书胆少年,名叫和栎,简单活力的黑色短发,白净柔嫩的面庞,浓密乌黑的剑眉,善睐明眸,高峻鼻梁,唇红齿白。
身穿灰布松衣,阔腿灰裤,脚上一双灰布鞋,虽不是华装束裹,倒也干净得体。
“王大叔,不是我跟你吹呀,就咱这个长相,在诫治城,那也是五镇四村少有的俊后生,"
"咱家这面条,香飘四溢满街闻百吃不厌赞不歇啊,这可是自混涅时期,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我抻的拉面,我娘做的削面,那都叫一个地道,整个尚武大陆,拿卖面条的来说,咱们是头一号!”
听到夸奖的和栎,顿时喜上眉梢,流露出讨喜的微笑,拍着胸脯侃侃而谈,一言一行间尽显风趣幽默。
“哈哈哈,你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小子这面条,能在咱们西界,浑枭王朝弄出个名堂来,你小子就够了不起的了。”王大汉咧嘴说笑道。
“今儿正月初七,您呐,趁热吃,用面条缠住岁月的双腿,祝您健康长寿,顺利如意。”
“得嘞,借你吉言。”
……
“刘筱山,瞧你这副慌慌张张的德行,不会是有坏消息要告诉我吧。”
“你小子挺聪明,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谁不知道你是诫治城有名的百事通啊,快说。”
跟和栎聊天的这位身穿岩黑色布袍,年纪与他相仿的瘦矮青年,是和栎在诫治城的好伙伴。
“还记得,前两天咱们揍得那个恶霸家的公子哥嘛,他哥哥昨天从樰枫学府回来了,现在跟哥几个打起来了,还扬言要替他那个混蛋弟弟报仇呢,”
这名叫刘筱山的青年压低了声音跟和栎说起了那个坏消息,害怕被厨房中的李玉怡听见。“哦!走,咱们过去看看,别让豹子和阿芝吃了亏。”
“娘,我和筱山有点事,出去一下,”和栎和刘筱山往外就走,出门之时,还和李玉怡打了声招呼。
“栎儿,早点回来,不许打架哦,”作为娘亲,李玉怡很了解和栎的性格和他的事情,故此走到柜台前,出言提醒。
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打着光秃苍树枝条上的絮雪,宽敞天然的白幕雪地上,
一名穿着蓝色紧身棉袍,细高不逊的青年正大战着一对形似神似的兄妹,
青蓝布衣,黑发披肩,五官端正的青年为兄长,名叫杨豹,水蓝裙袍,飘柔短发,娇柔甜美的少女为妹妹,名叫杨雯芝正是和栎口中的伙伴:阿豹与阿芝。
只见,棉袍青年以一敌二越打越主动,那一双被暗黄色气体融裹的双手连续地出拳挥击,将杨家兄妹一顿暴打,节节败退。
“杨豹,杨雯芝,前两天,你们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样,被打的滋味,爽吧。”
“和栎,刘筱山,怎么没来呢,是不是知道我哥哥硝璋回来了,吓得不敢出门了。”
一旁,穿着翠绿衣袍面庞凹陷的青年站在雪地上,看着自家哥哥暴打杨家兄妹,发黑的脸庞挂起了得意的笑容,狠狠地嘲讽了他们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