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城都道,她命好。
不能生育。
却有肃国公一往情深,有养子承欢膝下。
可成亲六载,她才知,从孤儿院抱回来的养子,竟是夫君与别人所生。
......
“爹爹,我们能不能和娘亲一起去看金明池外的烟花呀?”
陆元常稚嫩的声线从禅房跃出。
孟姝脚步一顿,记忆中,陆元常从不唤她娘亲。
只记得,陆元常是陆砚从慈安院带回来的孤儿。
三年来,她疼元常年幼失了双亲,怜他身体病弱,将他视如己出。
可孟姝没想到,陆元常竟是陆砚的亲生儿子。
女人柔媚的嗓音钻入孟姝耳中。
“妾在禅房可要闷坏了,公爷每月就带元常来看妾身一回,就疼妾身一次。”
她心头一震,陆砚与元常每月固定来洗心禅寺上香竟是来看望这个女人。
“叶蝉,不要失了分寸。” 熟悉的声线将孟姝最后一丝侥幸碾灭。
……
次日,孟姝醒时,身边已然空空如也。
窗外,雪影依旧。
孟姝洗漱完,正欲出门,门却被先一步推开。
一捧殷红的梅花猝然映入眼帘。
陆砚立在门口,“姝儿,生辰吉乐。”
说罢,想靠近孟姝,又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冷到她,向后拉开了些距离。
将梅上的积雪掸去,才将梅花送到她手中。
孟姝微怔,她甚至都不记得,今日是自己的生辰。
她喜好梅花,国公府里尽是陆砚为她种的梅花。
只是玉蕊檀心梅难以将养,陆砚亲手种过许多次都不曾留下,唯有城郊一株,年年冬日开得热烈。
每年初雪,他都会为她折来赏玩。
陆砚越是温柔,真相化作的快刀扎得便越深。
“姝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母亲又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还是…”
直到陆砚微凉的指腹拭过她的眼角,孟姝才恍然回神。
男人担忧的神色映在她瞳孔深处。“没有,只是昨日为元常抄经久了些,眼睛发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