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去世头七当晚,老公说要去陪寡嫂守灵。
我刚准备睡下,就听见灵堂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不许你再碰那黄毛丫头!她哪有我带劲!”
“放心,就她那干瘪样,扒光了我都硬不起来。”
“我发誓,要是多看她一眼,你就把我那活儿剁了喂猪!”
丈夫发着毒誓,随后开始撕扯衣物。
两人还没进灵堂,裤子就脱了一半。
整夜,寡嫂的叫声在灵堂响个不停。
第二天一早,村口大喇叭炸响。
“大家快来听听,婆婆头七,孤男寡女灵堂偷情!”
我冷笑着走出房门。
昨夜的录音,已经传遍全村。
......
我连接好电线,将录音机音量开到最大。
村里的大喇叭,发出刺耳的**声和喘息声。
……
我看着地上被踩得稀烂的录音机,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陈家在镇上有一家服装厂,算是我们这十里八乡的头一户。
公公陈老爹更是当了二十多年的村支书,在村里说一不二,作威作福惯了。
脸面,比天大。
此刻,他眼神里透露着不加掩饰地威胁。
我抬了抬眼皮,迎上他满是压迫的目光。
“澄清?我为什么要澄清?他们俩的奸情,本来就是事实。”
“他们的奸情,本身就是事实,让我怎么澄清?”
“你还敢顶嘴!”
公公瞬间恼羞成怒,抄起灵堂门口哭丧棒,当着全村人的面就朝我挥了过来。
“反了你了!我们陈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侧身躲过,陈老爹见一击不中,更是恼羞成怒,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声宣布。
“大家别信这个毒妇的话!这录音就是她伪造的!”
“她就是想离间我们父子婆媳的关系,搅得我们家宅不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