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婚夜,夫君养在府中的小医女手把手教他行房事。
她一脸坦然:“我只是替世子检查下传嗣能力而已,大夫眼中,哪有男女之别。”
“况且我们一同长大,他哪里我没看过。”
我只觉她言语荒谬,不依不饶将她赶出府去。
可我分娩当天,夫君却以沈昭医术精妙为由,将她带回来替我接生。
任由她喊来一群男人按住我的四肢,堵住我的嘴。
“保存体力要紧,这时候就别矫情男女之防了吧。”
“现在知道叫疼了,做那种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叫?”
我痛到昏厥,还要忍受她的冷言冷语。
最终孩子生生憋死在我的腹内,而我的流言也传遍京城。
夫君却反劝我大度:
“你只是失去一个孩子,但昭昭却自责地哭了三天,这件事就算了。”
我真不明白。
他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忍下这口气。
……
2
这一晚我睡的并不安稳,是被窗外的吵闹声惊醒的。
谢云承和沈昭正被一群世家子弟围在中间起哄。
“大早上的,你俩从一个房间走出,云承兄艳福不浅啊。”
沈昭笑着要踹他们:
“说什么呢,例行检查身体而已。”
“自从我学医后,不是每月都如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在这个时候出现,一时间所有人赤裸裸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似乎想到什么,有几个人发出不怀好意的窃笑。
有人冲谢云承挤眉弄眼:
“宋知妤最是小心眼,往日你跟沈昭多说句话她都不高兴,这次她居然没跟你闹,真是太阳打南边出来了。”
“怎么调教的,快教教我。”
又是一阵刺耳的哄笑。
看到我苍白的脸色,谢云承仿佛做好了我与他争吵的准备,面上浮现一丝不耐烦。
他淡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