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主的替身,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我替她读书,替她作诗,替她成为京城第一才女。
也替她,爱上了与她有婚约的状元郎,陆荀。
和亲前夜,我求陆荀带我走。
他却将我捆起来,送还给公主,言语间满是鄙夷:
「一个赝品,也敢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不过是公主的一条狗,就该有狗的本分。」
1
我是公主的替身,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我替她读书,替她作诗,替她成为京城第一才女。
也替她,爱上了与她有婚约的状元郎,陆荀。
和亲前夜,我求陆荀带我走。
他却将我捆起来,送还给公主,言语间满是鄙夷:
「一个赝品,也敢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不过是公主的一条狗,就该有狗的本分。」
......
粗糙的麻绳勒进我的手腕,火辣辣地疼。
陆荀拖着我,像拖着一件垃圾,扔在长宁公主脚下。
「公主,你的狗,我给你送回来了。」
他的声音,比窗外的冬雪还冷。
我抬起头,撞进他冰冷的眼底。
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只有纯粹的厌恶。
……
2
队伍行至雁门关,天色骤变。
风沙卷起,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敌袭!有敌袭!」
外面传来惊恐的叫喊声,马蹄声由远及近,带着肃S之气。
和亲的队伍瞬间陷入混乱。
侍卫们拔出刀,惊慌失措地组成一个脆弱的防线。
我冷静地掀开车帘。
一支约莫百人的北狄骑兵,将我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将领满脸横肉,眼神轻蔑,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让你们的公主出来说话!」
他用生硬的汉话喊道。
随行的官员吓得脸色惨白,躲在车后瑟瑟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繁复的裙摆,一步步走下马车。
风沙吹乱了我的头发,但我站得笔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