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保姆死的那一天,她抓着妈妈的手,告诉妈妈当年将我和洛雪调包的真相。
我从妈妈的心头肉,变成鸠占鹊巢的、让她与洛雪被迫母女分离的罪人。
妈妈拽着我的耳朵,将我拖到门外,恶狠狠道:
“我就说,我和老江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生出来一个口吃?原来你竟然是保姆的女儿!”
她带着洛雪转身离开,让我在保姆的灵车前跪整整一夜。
葬礼结束,洛雪扑着跪到我面前哭道:
“好好,我不会抢走妈妈的宠爱的,求你让妈妈带我回家好不好?”
妈妈认定是我欺负了她,一怒之下重扇我几巴掌,将我送去好孩子集中营改造。
直到半年后,洛雪出了车祸急需输血,妈妈终于想起了我。
集中营门口,妈妈冷冷的看着我问道:“知道错了吗?”
我被吓的直接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道:“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会乖乖听话的。”
......
我麻木的在地上磕着头,好似没有知觉的木偶。
妈妈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皱眉道:
……
2
护士姐姐拿出针,轻声安慰我道:
“小朋友,可能会有点痛,你忍着点。”
我点点头,看着针头缓缓扎入我的胳膊中。
护士姐姐的动作很轻,一点也不痛。
比在集中营中,老师用笔一下又一下扎我,好太多了。
随着血一点一点被抽走,我的眼前已经有点黑了。
护士姐姐刚要将针拔出,却被妈妈拦住。
“就这么一包血够谁用?”
“女士,孩子的伤没那么重,已经够用了。”
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是瞬间右边的坚决起来,开口道。
“再抽点,有备无患。”
护士姐姐无奈,只能重新拿起一个透明袋。
我已经记不清后来的事了。
只记得随着针头拔出,我也两眼一黑,沉沉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