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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一周,老婆将我妈住的老破小爆改情趣用品店,无偿借给了她的亲亲竹马。
看着满是粉紫色雾化灯光,连墙壁上都挂着展示用具的客厅,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然后在寻遍了房子却找不到我妈后,一把拽过正在收银台结账的老婆质问:
“我这才出差几天,你怎么把家里搞成这样,我妈呢?”
面对我的愤怒和疑惑,老婆却神色淡淡。
“妈说家里待的不舒服,她更想去养老院。”
“你还有事吗?没事别耽误我和盛年搞钱。”
我气笑了,当即砸烂了收银台。
“用着我们家的房子,把我妈逼去养老院,还说我耽误你和亲亲竹马赚钱?”
“谢云瑶你还要不要脸!”
老婆瞬间火了,举起墙角的花瓶砸向我的脑袋。
“你一个月薪六千的懂什么?盛年可是背靠京市崔家大少,他说这新兴小众行业最赚钱!”
我愣了几秒,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当即拨给了刚认回的亲爸。
“爸,听说你不止我一个儿子?”
……
2
“盛年,撒了气也就罢了,你难不成还要将人搞死吗?”
“到时候搞出了人命,你进去了,我怎么办?”
谢云瑶冲了上来,挡在了我的面前。
正当我以为这女人还有一丝良心之际,她却看都没看我一眼,格外心疼的捧起了顾盛年的手,小心翼翼的吹了又吹,眼底溢满了疼惜。
“疼不疼?”
“打的那么用力,你看这手都红了。”
“他沈砚川皮糙肉厚的挨两下不要紧,但你可不行。你有凝血功能障碍,万一破皮了可怎么办?”
额角的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却忘了疼,只盯着谢云瑶落在顾盛年手背上的指尖发怔。
那双手,从前也曾这样小心翼翼地捧过我的手。
那时我只是在做饭时没拿稳刀,手指不小心被刀口划破了皮。
血刚冒出来,原本在客厅等着开饭的谢云瑶就第一时间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啊?”
后来她蹲在茶几旁给我包扎,棉棒蘸着碘伏轻轻擦,动作慢得像怕碰碎我,嘴里还反复念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