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齐玄晟的徒儿为他挡灾而死,为了给徒儿续命,他将她做成了命偶。
想要复活命偶,必须使其动情。
于是齐玄晟日夜将她带在身边,悉心照顾。
教她识字,教她领悟傀儡术的精髓和符文,
直到他为了命偶,要将自己的一身蕴养的血气换给她。
柳扶疏知道,那个为了娶到她一步一叩跪到山门前的男人变心了。
齐玄晟红着眼将她绑到祭台,一边亲吻她的眉眼,一边抽了她的血气。
“我只是为了复活阿璃,等她复活后我就一生一世陪着你。”
柳扶疏跪在祭台上,膝盖早已没了知觉。
祭台四周燃着长明灯。
昏黄的光落在齐玄晟脸上,将他眼底的红血丝照得分明。
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夫君爱上了一具命偶,于是提出和离。
可齐玄晟当即就卸下了手腕上惯用的银线,一步一叩跪求她的原谅。
粗糙的石子磨破了他的膝盖,鲜血渗过布料,在路面拖出蜿蜒的红痕。
……
2
云璃缩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师父,我好冷。”
齐玄晟的心瞬间揪紧,哪里还顾得上地上的柳扶疏,
他连忙用外袍将云璃裹得更紧,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别怕,师父带你回房,让下人给你煮姜汤暖身子,再请大夫来看看。”
小心翼翼地抱着云璃起身,脚步放得极轻。
路过柳扶疏时,衣摆蹭过她的发顶,带着他身上熟悉的墨香。
那是她从前为他调制的熏香,因为常年和云璃待在一起,现如今已经染上了她的味道。
他就这么径直往殿外走,连一句叮嘱一个交代都没有。
满心只记得怀中说冷的云璃,忘记了还躺在地上的她,
柳扶疏望着他抱着云璃离去的背影,她缓缓闭上眼,将眼底的湿意压回去。
从这一刻起,齐玄晟和她,再无关系。
夜色渐深,寒风从殿门缝隙灌进来。
灼热的痛感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
意识昏沉间,云晚歌看到小弟子阿松端着热粥走来,“师母,我偷偷给您热了粥,还有伤药,您快用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