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谢家大小姐大费周章,偏偏嫁了个脸盲——
结婚十一年,傅允霆认识所有人,却唯独忘记了谢灼雪的脸。
谢灼雪生日被抹奶油时,傅允霆错认她是服务员,为别人戴上了生日帽。
谢灼雪被小混混灌酒时,衣衫凌乱的她哭着找傅允霆,却被他一脚踹开,“哪来的骚女人?滚远点。”
直到谢灼雪陪着傅允霆出席非洲晚宴,她被扭伤脚腕,离场时铁笼却松了,顿时无数猛兽四处乱窜!
人群乱成一团,一向脸盲的傅允霆却一眼锁定傅若若,扣响板机迅速击S她周围的猛兽!
傅允霆将她护在怀里,心疼又小心翼翼地确认她是否受伤,从始至终没有看谢灼雪一眼。
谢灼雪浑身僵住,一股被针扎的刺痛感涌上心头。
这时,一个血盆大口直直奔向谢灼雪,她下意识向傅允霆求救,却被他冰冷又陌生的视线刺到!
“啊......”蚀骨般的痛席卷,谢灼雪的手沾满献血,她拼了命挣扎,可那头猛兽死不松口,还引来更多野兽!
不远处,助理指着谢灼雪,对傅允霆慌慌张张道:“傅总,您再不救人......恐怕会出生命危险!”
“她是谁?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傅允霆犹如看向一个肮脏的野女人,可下一秒,就被助理焦急打断——
“傅总,她是您夫人啊!她是谢灼雪,您结婚十一年的妻子!”
傅允霆脸色骤变,认真盯了谢灼雪足足三秒,最终闪过一丝厌恶、陌生,“我不认识她,穿了一身红裙就想冒充我妻子?!痴心妄想!”
……
2
次日一早,谢灼雪一袭助理服推开傅允霆的办公室,将一份离婚协议冷冷摆在他面前。
“谢夫人送来的文件,麻烦签字。”
傅允霆以为她是新来的助理,忍不住蹙紧眉头,“谁让你来的?没人教过进来要先敲门吗?”
他不耐地接过文件,准备认真看时傅若若却推门而入,“允霆哥,我现在就要去东南亚旅游!”
傅允霆匆忙签下自己名字,抬眸时一片笑意,“不是说了七天后吗?想提前也没问题。”
谢灼雪指尖泛白,拿起文件就想走,却撞上了傅若若的视线——
“咦,这不是灼......”
还未说完,傅允霆冷冰冰打断她,“一个新来的助理而已,若若,她不太懂规矩不用和她计较!”
话落,傅若若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她就被谢灼雪“不小心”绊倒,头狠狠磕在了尖锐的桌角上,“啊......好痛!允霆哥!”
傅允霆从椅子上瞬间弹坐,迅速扶住了满脸血的傅若若,他的手几乎在发颤:“哪来的蠢货!不知道若若是谁吗!”
谢灼雪撑着地板刚起来,就被眼前这一幕刺得心头滴血,那一刻,她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把她给我绑起来!”傅允霆抱着傅若若边往医务室赶,边冷声吩咐。
助理冲进来时僵了一瞬,可还是无奈对谢灼雪动了手,“谢夫人,见谅,我会和傅先生解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