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和江佑安是京圈里最令人羡慕的一对。
江佑安是豪门最出色的继承人,高岭之花、禁欲自持,无数名媛前仆后继,可他身边从来只有时妤一个女人。
直到30岁那年,江佑安的忘年交送来自己的女儿,让他帮忙管教,说磨磨这骄纵大小姐的性子。
那女孩叫许昭昭,见到他第一眼,便泼了他一身热咖啡。
江佑安不恼不怒,勾唇笑道,“确实缺乏管教。”
这样两个极端的人,就如同水遇上火,不死不休。
许昭昭赌博输了1千万,江佑安就只给她100元的生活费;许昭昭在学校打架,江佑安就罚她在雨中下跪;许昭昭醉驾撞伤了人,江佑安就把她送进监狱,关了七天七夜。
所以当时妤最好的闺蜜说:“18岁的小女孩就像花儿那样娇艳欲滴,你可得当心你家江总变心。”
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们?怎么可能?”
再说了,许昭昭就算是花,也是朵不讨喜的食人花。
时妤和闺蜜聚完会后,回了家。
刚进门,管家匆匆跑过来:“江总被人下了药,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夫人快去看看吧!”
她提起裙摆就往房间跑去。
房间内没有开灯,唯有月光从窗台溢出。
昏暗光晕下,桌子被掀翻在地,而江佑安闭着眼半跪在床边,衬衫开了几颗扣子,隐约间可见到他紧实的腰腹泛着薄汗。
……
时妤浑身发抖,笑出了眼泪。
江佑安对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我相信你”,往日觉得甜蜜,此刻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永远那样淡然,却唯独在面对许昭昭时,有了喜怒哀乐。
她不再犹豫,起身往民政局去。
工作人员告诉她,只需要等一个月冷静期结束,离婚证就会办理完成。
思绪万千间,她接到了江佑安助理的电话。
“江夫人,您快来暗影俱乐部,江总出事了!”
等到了现场,看见一脸不甘心的许昭昭,时妤一下就明白了。
一个染着红发、纹满大花臂的男人笑得邪魅:“许昭昭,你输了赛车,按照江湖规矩,你得给我跪下,然后大喊三声自己是废物!”
许昭昭酷爱喝酒抽烟、打架飙车,这回又是与人比赛,输了不肯受罚。
江佑安冷脸穿上赛车服,“我来和你比一场,若是我赢了,昭昭的惩罚取消,还要你给她磕三个响头!”
那人嬉笑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这是我第一次玩,怎么,你不敢比?”
红毛男身边的兄弟们吹起口哨。
“大哥,怕他做什么,SS他的锐气,看他还怎么英雄救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