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被老婆的学生卖给了人体实验室。
当他偷到手机向我求救的时候,身上的器官已经被摘了大半。
电话里,他嚎啕大哭。
“姐夫!快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他们把我的肾、肝都摘了,现在还要拿我的心脏做实验…”
我嘶吼着刚要询问地址,老婆却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挂断电话。
“宋南庭,你什么时候能学会知足?”
“小叙好不容易给你弟弟找了条出路,用剩下的器官为医学做点贡献,还能换笔钱。”
“不然,你那个病秧子弟弟,除了花钱等死,还有什么价值?”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寒意刺骨。
原来,她以为电话那头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是我的弟弟。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封装裱好的感谢信,推到我面前。
“签个字。小叙为了你弟弟的事跑前跑后,系里要给他开表彰会。”
“你作为家属,得亲自送上这封感谢信。”
我冷笑着将信推回去。
……
我看着林珊珊那双写满理所当然的眼睛,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我的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沙哑。
“林珊珊,你还记不记得,上高中那年,是谁帮你补足了学费?是谁帮你照顾年幼的弟弟?”
“你高考后突发阑尾炎,是谁背着你跑了三条街赶到医院,守了整整两天两夜?”
“宋南庭!”
林珊珊猛地打断我,像是被戳到了痛处。
“翻这些旧账有意思吗?那是你自愿的!没人拿刀逼你!”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林珊珊没有回答,她抓起桌上的包,转身就往外走。
门“砰”的一声被甩上,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那些被她轻描淡写抹去的过去,此刻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当年她父母车祸去世,我们全家供她读书,照顾她弟弟,耗尽我父母的心血,牺牲我的前途......
换来的,竟是她视我们全家如草芥。
我心口堵得发慌,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