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里住着一个妹妹。
二十年来,我一直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七个月前,医生终于把作为畸胎瘤的她切掉了。
我以为我自由了,直到今晚,一个恶毒的声音在我脑中尖笑:
“蠢姐姐,你还以为我真的被切掉了?”
我手里的安眠药落地,腹痛如绞,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那个声音一边喊我姐姐,一边动静越来越大。
“都是一个受精卵,凭什么你能发育成健全的人,我只能当一块烂肉。”
“等我重新长出来,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
“我要代替你活下去,享受你的人生。”
1
我身体里有两颗心脏。
二十年来,我一直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医生说,这是畸胎瘤。
因为我在娘胎里吃掉了我的妹妹。
七个月前,医生终于把作为畸胎瘤的她切掉了。
我以为我自由了,直到今晚,一个恶毒的声音在我脑中尖笑:
“蠢姐姐,你真以为我被切掉了?”
......
我手里的AM药落地,腹痛如绞,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那个声音一边喊我姐姐,一边动静越来越大。
“都是一个受精卵,凭什么你能发育成健全的人,我只能当一块烂肉。”
“等我重新长出来,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
一瞬间,冷汗浸透了睡衣。
腹部的刀疤下,一阵细微的痒意传来。
……
2
第二天,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了医院。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的主治医生。
他听完,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充满安抚的微笑。
“岑小姐,你的术后复查结果一切正常。B超和CT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你说的声音和呕吐物,很可能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幻觉和生理反应。”
他的眼神,充满了对一个精神失常者的同情和疏离。
“我建议你,去隔壁精神科看看。”
我从诊室里出来,捏着那张转诊单,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蒋哲已经等在了门口。
他看到我手里的转诊单,眉头紧紧皱起。
“你去医院了?医生怎么说?”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该怎么说?说我肚子里那块被切掉的烂肉活了,正在跟我抢身体?
他会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