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语是一名法医,她的丈夫周司珩是京北权势滔天的商业帝王。
当年,周司珩对她一见钟情,追了整整两年,用尽温柔与耐心,才终于将这位冷静理智、专业能力极强的叶法医娶回家,一度被传为佳话。
可谁能想到,结婚不过三年,周司珩的心,就偏到了她带的实习生江吟身上。
江吟的弟弟将叶轻语的妹妹奸S至死,她身为法医,亲自为妹妹验的伤,那满身的淤青和撕裂伤,几乎让她当场崩溃,她发誓,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然而,她收集的证据,次日不翼而飞;她提交的诉状,接连石沉大海。
她原想不通,谁有这般遮天的本事。
直到此刻,周司珩派人开车,当着她面,第九次碾过她母亲的身体,只为逼着她签下谅解书!
“妈——!”叶轻语嘶喊着想冲下去,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周司珩就站在她身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眸色清冷的看着她。
“轻语,你是学法医的,最该清楚人身上有多少根骨头。仔细听听,妈身上完好的骨头,不多了。再撞一次,必死无疑。”
他微微俯身,将文件和笔递到她面前,“签了这份谅解书,不再追究江吟弟弟的责任,我就放过她,立刻送她去医院。”
“不……不能签……”楼下,叶母呕出一大口鲜血,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朝着二楼窗口嘶喊,“轻语……别管我……为你妹妹……讨回公道!”
叶轻语彻底崩溃了,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周司珩,声音破碎不堪:“周司珩……你一定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周司珩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指控感到不悦,语气依旧平静:“不是我要逼死你,是你在逼吟吟。她父母早亡,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了。我知道轻颜的死让你很痛心,但人死不能复生,你为什么一定要追究到底,让活着的人也痛苦呢?”
为什么?他竟然问她为什么?!
……
叶轻语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周司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吟吟说,你在法医界太厉害了,只要你还存在,她就永无出头之日。所以,从今往后,你别再做法医了。”
别再做法医了……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毁掉她为之奋斗了十几年、视若生命的事业!
就因为那个“单纯善良”的江吟一句嫉妒的话!
叶轻语崩溃了,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周司珩!你还是人吗?!你为了她,逼我签谅解书,让我放弃为妹妹讨回公道,现在还要废了我的手?!你到底还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
周司珩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甚至微微蹙了下眉,仿佛她的眼泪和痛苦只是无理取闹:“轻语,我不爱你了,所以,你的眼泪对我来说,毫无用处。动手吧。”
我不爱你了……所以你的眼泪,毫无用处了……
叶轻语看着他冰冷的目光,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湮灭。
她惨笑一声,弯腰捡起那把沉重的铁锤,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周司珩,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她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将铁锤狠狠砸向自己曾经用来握手术刀、为无数亡魂寻求真相的右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剧痛瞬间席卷了她!
她痛得蜷缩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