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年纪念当天,丈夫一个电话,苏扶摇买了加大版超薄套套给丈夫亲自送到酒店里。
第999次给丈夫送小雨伞,苏扶摇以为自己的心早就麻木了。
可看到穿着清凉的女人开门,苏扶摇还是一愣。
“哟,真想不到,首富苏家的大小姐,也能像条狗一样给我买套。还真是,多亏了在西南山区这么多年学的规矩。”
眼前的女人是从前苏扶摇资助的贫困生,围着苏扶摇鞍前马后。
恨不得穿鞋这样的事情都一手包办。
听着她嘲讽的语气,苏扶摇一愣。
顾夫人被拐不是秘密,可......谢姻怎么知道她被拐进西南山区?!
这件事应该只有她和顾司珩知道!
面前女人的模样与记忆里绑匪模糊的身影渐渐重合......
苏扶摇才猛地反应过来。
苏扶摇气得发抖:“是你——谢姻,当年是你!对不对?”
谢姻挑眉,轻佻地笑道:“怎么,你要去和顾总说?”
“苏扶摇,你以为你还是顾总的宝贝啊。”
……
2
所以苏扶摇不能接受顾司珩的退让,更加无法忍受自己的肮脏。
她开始在热水里把自己搓的全身流血。
她开始在家里谨小慎微,事事亲为,辞退了所有保姆,把顾司珩当成神明供奉。
电视里出现憔悴的首富夫妻,一次次恳请记者朋友提供苏扶摇的线索。
苏扶摇却不敢应。
她太脏了,不配和丈夫恩爱,也不配回家。
所以,顾司珩又一次有生理需求的时候,苏扶摇资助的贫困生,自告奋勇上了他的床。
......
苏扶摇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到家了。
镜子前,苏扶摇找到了一把顾司珩难得遗落的剃须刀。
利刃破肉,鲜血滑落。
盯着手腕上密密的刀疤,苏扶摇一阵恍惚。
她下意识地来到顾司珩的书房,蜷缩在顾司珩平日里办公的位子上。
只有在顾司珩气息环绕的地方,她才能有片刻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