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复他当年退婚之辱,我窃取了他公司的核心机密。
昔日高高在上的总裁,为求我放过家族,甘愿当我的情人。
他的心上人,被我气到流产,远走他乡。
沈聿安恨我蛇蝎心肠,白天对我百般讨好,夜里却在我耳边诅咒我不得好死。
我们像两只互相撕咬的困兽,不死不休。
直到我因为胃癌晚期,时日无多,决定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我将所有资产奉还,附上一纸离婚协议。
“沈聿安,游戏结束了。”
他却像疯了一样,将所有文件撕得粉碎,猩红着眼将我抵在墙上。
“是你先开始的,凭什么你说结束?苏书念,就算要下地狱,你也必须和我一起!”
......
我曾经真心实意地爱过沈聿安。
那种爱,是把一个人刻进骨子里的,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分开。
我到现在还记得,有一年冬天我重感冒,烧得稀里糊涂,他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笨手笨脚地守在厨房,非要给我熬一碗姜丝排骨汤。
最后汤没熬好,他自己倒先被蒸汽烫红了手。
……
他眼里的疯狂没有丝毫减退,反而烧得更旺。
他攥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我往卧室拖。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咬着牙跟上他的步伐。
他把我狠狠地甩在柔软的大床上,我以为接下来会是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充满羞辱和痛苦的纠缠。
可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半晌,他突然转身,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出。
我愣在床上,胃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我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我知道,他绝不会轻易放过我。
直到深夜,我才再次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和佣人的惊呼。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走到卧室门口,就看到沈聿安被管家搀扶着,脚步虚浮地走上楼梯。
浓重的酒气,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
“你下去吧。”
他挥开管家,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快要空了的酒瓶。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口就是嘲讽,只是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