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村长和神婆联手,以“风水局”之名,将我活埋在村口。
重活一世,我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少女,而是复仇的死神。
他们煽动村民,妄图再次用迷信敛财。
这一次,我冷眼旁观,看着他们亲手引爆“风水局”的反噬,将自己和整个村庄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们不是爱盲从吗?那就去死好了。
......
泥土灌进口鼻的窒息感猛地袭来,我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屋外,是村民们为“祈福”忙碌的喧嚣,夹杂着锣鼓和鞭炮的零星声响。
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刺耳。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没有泥污,没有挣扎时被石子划破的伤口。上一世,就是这双手,拼命地扒着坟坑的边缘,却被一铲又一铲的黄土无情覆盖。
村长王德贵那张伪善的脸,神婆李翠花那恶毒的诅咒,还有......村民们麻木又狂热的眼神,一幕幕在我脑中炸开。
就因为我撞破了他们要倒卖村口那块“不详之地”的阴谋,他们便煽动全村,以“风水局”的名义,将我活活埋祭了山神。
我赤着脚下床,一把扯下墙上挂着的老旧日历。
上面的日期,让我心头那点残存的惊魂未定,瞬间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
……
2
第二天,村口那块“不详之地”上锣鼓喧天,人头攒动。
村民们几乎是倾巢而出,个个换上了过年才穿的新衣服,脸上带着一种被洗脑后的狂热与虔诚,将这片沼泽地围得水泄不通。
祈福仪式开始了。
神婆李翠花穿着一身五颜六色的“法袍”,上面用金线歪歪扭扭地绣着看不懂的符文。她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在临时搭建的法坛上跳大神,嘴里念念有词,一串串谁也听不懂的“咒语”从她干瘪的嘴里吐出来。
“山神老爷已显灵,尔等还不速速跪拜!”
她猛地将桃木剑指向天空,声嘶力竭地喊道。
村民们“呼啦”一下全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嘴里高喊着“山神老爷保佑”,那场面,看得人想发笑。
村长王德贵背着手,挺着个肚子,在人群里来回踱步,脸上挂着慈祥的笑。他身边放着一个大红色的功德箱,村民们磕完头,就排着队往里塞钱,他笑呵呵地看着,时不时还拍拍某个村民的肩膀,夸一句“心诚”。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跟昨天晚上数钱时一模一样。
阿强站在功德箱旁边,跟个门神似的,他没看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就往我这边扫。那眼神里带着警告,好像我一有异动,他就会立刻冲过来。
我懒得理他,只是抱臂站在人群最外围,像看一出滑稽戏。
风,毫无征兆地大了起来。
吹得法坛上的幡旗猎猎作响,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人的眼。天空迅速暗沉下来,厚重的乌云从山那边压过来,沉甸甸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下来。
“轰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