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贱籍绣娘沈临意资助过的书生考上了探花,
京城来人报喜当日,
街坊邻居们纷纷夸赞她眼光独到,选对了人,马上就要被接去京城做探花娘子。
可那辆载着她的马车却将她带到一座尼姑庵里,
原来那书生只想让她做个无名无分的外室,
“你不过一个贱籍绣娘,也想做我的正妻?”
“若是你乖乖给我生个儿子,伺候好我母亲,等我娶了贵女稳住地位还能让你做个妾。不然你就等着一辈子困死在这里吧!”
可那书生不知道的是,他并不是沈临意唯一帮助过的人,
沈临意上京也不是因为他,
翌日,沈临意捏着信物敲响了定国候府家门:“听说,你家小侯爷在寻一女子?”
沈临意不明所以,蹙眉道:“正妻?我何时说过想要......”
“行了!”劳伯不耐的打断沈临意的话,不屑道:“沈小姐不辞劳苦绣帕子送我家公子科考,夏日送扇,冬日送衣,你的心思啊,是个人都能猜的透。”
流云同样瞪大了双眼,怒道:“呸呸呸!!我家小姐才没有那样的心思!!”
“哎”,劳伯撇了撇嘴,“别不好意思承认了,若不想当妾,那只能当个无名无分的外室了,你们啊,自己掂量掂量吧。”
说完,劳伯驾着马车快速离去,把主仆二人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流云气急败坏的追赶了几步,却无功而返,只能对着马车大吼:“不要脸的老货,告诉你家公子,我家小姐才不稀罕!”
“什么人啊!”
流云气愤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恨不得这石子能飞起来,狠狠砸到劳伯的头上。
“流云,回来”,沈临意冷声道。
她阴沉着脸,眼中暗色翻涌。
没想到,原来自己资助温贺宇科考,竟会被他人误会至此。
劳伯那一句句的妾和外室,满口满眼的她不配,就像是在说她沈临意痴心妄想,狠狠的打着她的脸。
可她只是想替自己的阿娘报仇,能遇到一位能助她还阿娘清白的人,把那身居高位的人拉下来。
沈临意甚至想过温贺宇会害怕会不肯,甚至是给她银子买断恩情,到从未想过,会得到一句成为外室的羞辱。
什么正妻,什么嫁娶,她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