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是养在深闺中的娇娇女,十六岁那年嫁给探花郎阮衡。
成亲三年,丈夫养了个外室。
外室满腹才华,又处处奇思妙想,引得阮衡将她视若珍宝,处处凌驾于谢拂之上。
她不争不抢,主动张罗纳妾事宜,却使得他暴怒,说她羞辱了他的心上人。
她精心准备了一个月的生辰宴上,阮衡又因为外室的一封信,抛下她和满堂宾客匆匆离去,让她沦为京城笑柄。
谢拂心死了,写下和离书抽身离去给外室让位置。
......
母亲早亡,继母不慈,赘婿父亲把持谢家,嫌她和离败坏门风,谢拂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把自己再嫁出去。
可她没想到,皇后给她的人选,竟是当朝战神,定北大将军贺丛渊!
大将军事事都好,只有一个缺点:克妻......
贺丛渊初见谢拂时,她在为自己求护身符,
“护国寺住持亲手开过光的护身符,这样应该不会被克到了吧?”贺丛渊险些气笑。
罢了,她只是胆子小,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婚事定下,谢拂本以为以后的日子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了,谁知成亲当天,身穿大红喜服的探花郎扔下拜堂的红绸与...
阮衡连夜走了。
谢拂也回了清凉院。
一关上门,谢拂的眼眶就模糊了。
毕竟是她真心喜欢过的人,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欢栀还以为她是为阮衡还是走了伤心,又气又心疼,“这么好的机会,夫人怎么不趁机留下大人?大人也是,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了!”
今日可是夫人的生辰,就这么被那个女人给搅和了!
欢梓难得没让她少说两句,要不是顾着夫人,她也想跟着骂两句。
谢拂摇了摇头,擦干眼泪,但眼眶仍是红的。
欢栀和欢梓都是自小就跟着她的,现下屋里就她们三人,自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和阮衡要是和离了,你们是愿意继续跟着我,还是要留下来?”
欢栀和欢梓愣在原地。
夫人说什么?
和离?
夫人有多爱大人她们是最知道的,而且夫人性子软,谨守闺训,不敢越雷池一步,要不然也不会被那外室三番五次地挑衅还能如此忍让。
这份性子软放在大家闺秀中是优点,可放在当家主母身上,就是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