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渐是全京城贵女的白月光,上辈子许烟薇豁出命去才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
可婚后,对方却处处偏心嫂子,更在长兄去世后,传出要兼祧两房的消息!
许烟薇这才明白——那颗石头做的心从未被她捂热。
小产血崩一朝重生,她回到了议亲前夕。
这一次,许烟薇再不愿重蹈覆辙。
她躲着陆鸿渐入了学堂,结识了风光霁月的镇远侯世子沈霁舟。
对方是个朝气开朗的少年郎,偶尔会茶言茶语逗她开心。
日子轻松美满,许烟薇觉得自己和陆鸿渐从此再无瓜葛,却不想当朝将军陆鸿渐和沈小侯爷竟在她家门口大打出手!
许烟薇匆匆去看,被两人一左一右拉住了手。
陆鸿渐目光沉沉地开口:“许烟薇,你以为重来一次就能甩开我?你生是我陆家的人,死是我陆家的鬼!”
沈霁舟侧身挡在许烟薇身前,指尖却偷偷挠她的掌心:“阿烟,没想到陆将军会如此介意,不然我去给他道歉吧。”
“我委屈一点没关系,只要阿烟开心就好。”
“姑娘,仔细烫着!”
许烟薇猛然睁眼,指尖传来茶盏的温热。
菱花镜里映出少女鲜润的唇色,窗外玉兰开得正好。
垂缃已从她手中将杯盏接过:“姑娘这病好得及时,恰能赶上明日昭明公主及笄的春花宴。”
许烟薇有些恍神。
昭明公主及笄?那是她十七岁那年的事情。
便是在这场春花宴上,她自曲水长廊跌落池塘,被路过的陆鸿渐救起。从此,她对他一见倾心。
眼下,她竟是重生了?
公主府送来的帖子还在妆台上放着,烫金云纹刺得她眼眶生疼。
“更衣。”她忽然起身,“我要去见母亲。”
这一世,她不会再去这场春花宴,也不会再与陆鸿渐有半分瓜葛。
这边厢,暮色漫过朱雀大街时,陆鸿渐在演武场挽弓的手忽然一颤。白羽箭竟然擦着靶子钉入后头的柳树,惊起了满枝麻雀。
他怔了怔,耳边挥之不去的是前世许烟薇倒在雨夜中最后那一声轻笑。
他不懂,不懂她为何明明有了孩子却不告诉他,更不懂她为何临死前看他的眼中满是失望。
他虽谈不上有多珍爱许烟薇,却也自认是个合格的夫君——吃穿用度从未亏待她,府里上上下下也都尊重这位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