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天生好孕,嫁给了有隐疾的沪上权阀陆承渊。
可结婚三年,苏晚棠十九次有孕,十九次胎死腹中。
陆承渊冷僻孤高,是商界翻手为云的阎罗,却独独对她宠溺得近乎荒唐。
她身体不好,他就跪拜三千台阶为她求来开光佛珠保平安;
她嗜甜如命,他便包下江南老字号,每日清晨空运现做的糖糕;
她孕期咳得整夜难眠,他便推掉所有跨国会议,守在她床边到天明。
沪上名媛圈都知陆太太是陆承渊心尖上的明珠,是他此生挚爱。
结婚当天,他在万人瞩目下立誓:“此生唯晚棠一人,绝不相负。”
婚后他更是片刻不愿与她分离。
所以,她决定给他生一个孩子。
直到第二十次妊娠,孕八月的她被医生告知胎儿 “发育异常”。
她抓着陆承渊的衣袖哭得肝肠寸断:“承渊,留下他,求你了,我受多少苦都愿意!”
他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晚棠,我不能让你冒风险。”
苏晚棠跪在他面前,眼中满是乞求和绝望:“我不怕死,只要能生下他!”
可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陆承渊,此刻却冷硬如铁,只反复说着 “不行。”
……
陆承渊眉峰紧蹙,声线却依旧温软:“什么意思?整个沪上谁不知我把你放在心尖上,你是我的命根子,何况我们刚失去孩子。”
孩子......
苏晚棠心口猛地一抽,险些站立不稳。
她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血色,将离婚协议推过去:“我要做身体检查,需要你签字。”
陆承渊指尖一顿,正要翻开文件:“什么检查还要我签字“”
她下意识按住他的手,指腹冰凉:“你知道我底子弱。”
话音未落,陆承渊的手机突然响起,陆知微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哥哥,念念发烧了......”
陆承渊脸色骤变,不再多问,潦草签完字便起身:“你先歇着,我去看看。”
苏晚棠张了张嘴,未出口的话被汽车发动的引擎声碾碎。
她立在玄关,望着协议书上他遒劲的字迹,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砸在纸页上。
当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那些逝去的孩子们围着她问:“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们?”
她想抱住他们,却抓了个空。
转眼,陆承渊笑着走近,重复着那句:“晚棠,我爱你,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她惊坐而起,心底一片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