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苏冉一起穿到了70年代。
面对说亲,我真心为她好,劝她选了当时家境不错的赵志诚,我自己则嫁给了穷得叮当响的闷葫芦顾言。
可谁知道,十年后,赵志诚成了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苏冉跟着他吃了十年苦。
而我,却靠着自己的头脑,指点着老实巴交的顾言,一步步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
苏冉嫉妒得发了疯。
她把我堵在墙角,手里拿着纳鞋底的剪刀,眼睛通红。
“林潇,都怪你!是你害我嫁错了人!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富贵日子,你偷了我的人生!”
冰冷的剪刀刺进我的喉咙,我死在了我最好的闺蜜手里。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再睁眼,竟然回到了十年前,我和苏冉一起说亲的那天。
这一次,还没等我开口,苏冉就带着一脸怨毒和势在必得的疯狂,抢先指着那个穷小子,大声喊道:
“我选顾言!”
我和闺蜜一起穿到了70年代。
面对说亲,我真心为她好,劝她选了当时家境不错的赵志诚。
我自己则嫁给了穷得叮当响的闷葫芦顾言。
可谁知十年后,赵志诚成了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闺蜜跟着他吃了十年苦。
而我却靠着自己的头脑,指点着老实巴交的顾言,一步步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
闺蜜嫉妒得发了疯。
她把我堵在墙角,手里拿着纳鞋底的剪刀,眼睛通红。
“林潇,都怪你!是你害我嫁错了人!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富贵日子,你偷了我的人生!”
冰冷的剪刀刺进我的喉咙,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再睁眼,竟然回到了十年前,我和闺蜜一起说亲的那天。
这一次,还没等我开口,闺蜜就带着一脸怨毒和势在必得的疯狂,抢先道:“我选顾言!”
......
喉咙上的刺痛感猛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脖颈处粗布衣料的摩擦感和七月午后阳光的灼热。
我猛地睁开眼。
耳边是媒人王婶高亢又喜庆的嗓门:“都站在这儿了,自个儿瞅!左边这个,顾言,咱本村的,话不多,可那膀子有劲儿,是下地干活的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