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出生在职高厕所,是妈妈被侵犯生下来的*障。
外婆的一声叹息阻止了妈妈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我侥幸活了下来,却再也没见过妈妈。
直到大二那年,为了给外婆治病我兼职家教。
门打开,我却看见了那张我在照片里日思夜想的脸。
她看着我笑容和缓:“学校的高三压力太紧张了,我就想给女儿请个家教,轻松一点。“
“做父母的,总是心疼孩子,想来你妈妈也不知道你为了赚钱做辛苦兼职吧。”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看着她,拼命忍住哽咽。
“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我妈妈,我也想问问她是不是也心疼我?”
......
她愣了一瞬,脸上又挂上了和蔼的笑:“那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孩子。”
我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而下。
她似乎被我的反应弄的有些尴尬,低头看了看手腕上名贵的表:
“小昭老师,我女儿念念的课程.......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我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掉泪水,想到病床上等医治费的外婆,拼命抑制住和她相认的渴望:“现在就可以。”
……
2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卑微哀求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般的疼。
“不是,妈妈......我没有。”
我苍白无力的解释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进来的许叔叔和许念念被这场景吓了一跳。
许念念立即把妈妈扶起来,满眼戒备的打量着我。
许叔叔皱着眉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妈妈抢在我前面:“这个是念念的家教老师,一不小心摔倒了,才弄成这样的,我看这个老师有些马虎,可能不太适合我们家。”
她一边说着一边瞪着眼威胁我,我知道她担心我说实话。
可,没有这份工作,外婆的病我耽误不起。
我不顾身体上的疼痛,立马起身鞠躬道歉:“叔叔阿姨,是我不好,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求求你们让我试试吧。”
许叔叔神态有所缓和:“你成绩优异,还是你们学院教授介绍来的,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解雇你呢,不过,你的手......”
所有人的目光移向我的手臂,这才发现我的手血流如注。
妈妈抿了抿唇,拿出药箱,拉着我就进了卫生间。
门被狠狠砸上,她给我上药的动作不算轻柔,可我刚刚还是从她眼里捕捉到微微一丝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