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被圈养在别院的窝囊外室。
还未回神,下人猛地将一碗馊饭扣在我头上:
“你不过一个卑贱的外室,顾侍郎肯养着你就是天大的恩赐,还敢挑三拣四!”
我正要发作,贴身侍女满身伤痕地跪在我面前,泣不成声:
“小姐,您不要再闹绝食了!那个男人他是不会回头来看你的。”
“他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跪在将军府门前,求您救他一命的穷书生了!”
我这才惊觉,我来到了十年后的身体里。
怒从心起,我直接问道:“那个负心汉,现在在哪?”
侍女哭着说:“侍郎正在府上,为他与永安郡主所生的孩儿举办满月宴。”
我笑得癫狂:“很好。”
“翠儿,去把先帝御赐的宝剑找出来。”
“他孩子满月,我得去送他一份大礼。”
......
“那不是顾侍郎养在外头天天寻死觅活的疯女人吗?她怎么敢来的?”
“一个卑贱外室,也敢来搅郡主的场子?真是自取其辱。”
……
我身形一晃,直接从护卫的包围中穿过,瞬间就到了楚佩蓉面前。
“谁再上前一步我就砍死楚佩蓉!”
楚佩蓉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让侍卫后退。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楚佩蓉直接被我一巴掌抽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丝,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你......你敢打我?!”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我可是郡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轻蔑。
“郡主?”我冷笑。
“在我戚凌萱的剑下,没有郡主,只有贱人!”
顾世诚脸上怒火喷薄,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戚凌萱,你敢伤她!我......”
我反手一个巴掌将他扇飞,剑锋直逼他面门。
他头上束发的玉冠瞬间碎裂,披头散发,脸颊上渗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顾世诚,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负心者,当诛?”
十年前,他跪在将军府门前,求我救他于水火时,我曾对他说过。
若有朝一日,他敢负我,我必让他生不如死。
……